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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晴雪跪立许久,确定阿诺薇不会再回来之后,终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疯狂地干呕起来。
她抱着一摞合同,走向林渊宁的房间,一锁上门,立刻伏到女人膝头,倾诉阿诺薇的降临。
“母亲,再让她做一场梦吧,把她困在梦境里,我们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她迫切地提议。
“她已经对你产生了感情,又没有完全了解真相,如果要下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从两岁时,亲生母亲丧失理智,发疯入院开始,欧阳晴雪一直生活在林渊宁身边。
在对情魇并不友善的世界中辗转求生,女人早已修炼得八面玲珑,毫无破绽。
除了在片场的聚光灯下,欧阳晴雪几乎从未见过养母脸上,出现这般优柔寡断的神情,用这样的口吻叹息。
“我再想一想吧,小雪。”
欧阳晴雪看见母亲的脖子上,印着一枚刺眼的吻痕。
手边的合同被揉皱又抚平,欧阳晴雪放缓语气。
“只有彻底消除她的威胁,我们才能活下去。
别再犹豫了,妈妈。”
女人眼神轻颤,只是叹息。
“我知道的……我知道。”
那天夜里,隔着厚重的墙壁,有两个人辗转难眠。
海潮固执地穿透玻璃,一遍遍打碎夜晚的寂静。
索菲亚的劝告回荡在耳边,胸口却又残留着与谁相拥的燥热。
一星火光亮起。
无法入睡的神明,走到梳妆台前,点燃了那盏白如凝脂的蜡烛。
第26章
【情魇非人非妖,非神非鬼,乃……之灵魄,所化而生。
】
【初生之时,其形不定,其貌不扬。
】
【食欢愉之欲,蜜恋之情,方可增其光彩,添其寿数,使其形貌昳丽,长生不灭。
】
【多有痴人,不惜飞蛾扑火,欲以真心相渡,却只作其颊上胭脂,腹中五谷,枉受烈焰焚身之痛。
】
【虽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唯情魇之局,尚不得解。
】
【——《异闻录·卷九·残篇》】
午后,春日晴朗。
明暖天光穿过窗格,将栾木苍绿的树影,倾洒在国立砚城大学的课堂中,一张张温润朴拙的书桌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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