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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触手堵住,连偶尔泄出的低喘,也变得朦胧不清,声带带着腕足一起震动。
女人却仍要勾紧神明的手指,眼神一半湿热,一半滚烫,邀她缠吻更深。
不对。
她不是来惩罚女人的吗,为何自己先沉溺其中。
她应该要更加野蛮,更加可怖,换取更多的眼泪和求饶。
神明正要用力绞紧,女人含着她的触手,收紧口腔,不轻不重地一嘬——
触手瞬间被酥麻俘获,酸软得无法动弹,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女人看她这副反应,竟然愈发猖狂,在她的触手上又舔又啃,像在品尝一块鲜甜可口的黑松露冰淇淋。
酥麻愈演愈烈,触手颤抖起来。
神明忍不住躲进女人的怀抱,向女人提出最为严厉的警告。
“放开我……”
女人似乎含着薄笑,又轻咬她几口,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嘴唇,用舌尖顶出她的触手。
可怜的黑色腕足,印着女人淡淡的牙印,和女人的嘴唇一样潮湿,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过错更多一些。
女人的眼尾一片潮红,像热水熏蒸的粉花,用最甜美柔软的声音哄她。
“还是喜欢你,薇薇……”
神明无法反驳。
女人一定看出她藏在愤怒背后的软弱,才敢这样僭越地向她发号施令:“薇薇,你亲亲我。”
完全没有办法惩罚她的神明,不得不低头去吻她。
然后靠在女人唇边喘息,低声下气地乞怜,向她的滥情屈服。
“那比起她……你喜欢我多一点,好不好?”
没有人和事,值得神明如此央求。
可持续了太长太久的谎言,偏要在这里戛然而止。
女人捧着她的脸,轻轻摇头。
“薇薇,你们不一样。
我喜欢她,也喜欢你。”
你怎么敢……怎么敢呢。
原来心脏疼得无法呼吸的时候,就不会再发出碎裂的声音。
脸颊温热。
一颗眼泪跌进神明的嘴角,比海水还要咸涩。
她彻底心如死灰。
“你走吧,我不会再见你了。”
神明说。
阿诺薇终于在女人脸上见到仓皇的惧色,但她决定闭上眼睛。
……否则,她便无法下定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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