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女皇陛下,此刻却变成多汁的荔枝,小巧的覆盆子,胭脂色的樱桃……引诱着恋人的啜饮和品尝。
除了伊芮的触手,卧室里再也没有其他光源。
淡蓝色的,朦胧的冷光,照出女人每一次,被她亲吻时的倩影。
女孩的舌头像一条小鱼,在女人口中游弋,穿梭,逗弄女人唇角的软肉,惹得女皇陛下的轻喘,愈发细碎,燥热。
女人在她吻得太深时,收紧膝盖要将她推开,却又在她佯装退却的时候,拉着她的项圈,不肯将她放走。
她恨不能融化在女人的双唇之间,做她最虔诚,最体贴的信徒。
泛出灰银光泽的黏液,流淌在女人唇边。
触手徐徐蠕动,整间屋子的光影都开始颤抖。
蓝色是海水。
蓝色是幽梦。
蓝色是无垠夜空。
朱韵抓紧伊芮的手,被她亲得情迷意乱,视线却仍要停在她眼中。
她们都知道,那双暖褐色的,深不可测又惹人沉沦的眼睛,才是真正困住她的牢笼。
长吻将尽,两人喘息着靠在一起,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玫瑰和小苍兰的香气,氤氲在湿热的空气中。
女皇陛下的澡大概是白洗了,但伊芮一点也不介意,和她一起再洗一遍。
不过此刻,伊芮小姐还想再做一些别的事,更热烈,也更浪漫的事。
她轻轻勾住女人的小指。
“我们去看星星吧。”
伊芮牵着女皇陛下,小心翼翼地避开站岗的侍卫,从卧室的后门溜了出去。
又是一个晴朗的星夜。
但这一次,她要去更遥远,更辽阔的地方。
借着人造月亮的照明,她带着朱韵,钻过花园的篱笆,穿过森林,跨过小溪,开始攀登浮岛上最高的那座山丘。
但毕竟浮岛只是一座很小的岛,浮岛上最高的山放在蓝星,大概也只能算稍微有些陡峭的山包包。
“你累不累?”
才刚到山脚下,伊芮就问朱韵。
向来矫健的女皇陛下,理所当然地摇摇头。
“不累。”
“你可不可以累一下?”
伊芮只好跟她撒娇。
“……求你了。”
女人竟真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好吧,我有点累了。
你要背我吗?”
“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