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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逃生者”
均不可擅自移动。
】
白子因心中稍感满意,再接再厉地皱眉:“沈哥,规则说的太模棱两可,我有点不明白,这五十分钟内我们不能动,岂不是原地等死吗?”
沈文玉摇头否认:“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发现,在这个期间中,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身份与气息,‘惩罚者’就无法发现我们的踪迹。”
【线索增加:五十分钟内,“豁免者”
与“求生者”
不主动暴露身份,则不会被“惩罚者”
发现踪迹。
】
“哦……原来如此。”
白子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深呼吸一口气:“沈哥,刚刚真的谢谢你了,我跑得太快,根本没注意……”
“没事的小白,”
沈文玉低声笑道,“只要我在,你就不会受伤了。”
他的话语中似乎仍有某种深层含义,白子因还没来得及细细探究,便被沈文玉抬手打断。
“嘘。”
沈文玉将食指竖在唇前,将白子因抱得更紧了一些,“小白,闭眼。”
白子因听话地照做。
随即,一阵锁链声慢慢地从走廊中传来。
那声音和白子因在第一次梦魇中听到的大差不差,但细微处却又有不同——这次的锁链声更轻盈了。
如果说上次的声音像是包裹着粘稠的恶意,那么这次就像极了一个被行刑之后,拖着自己被斩下的脖颈上链条浑浑噩噩行进的亡灵。
白子因心中一动,微微一挣,沈文玉收紧了力道,低声道:“小白,听话。”
他是该听话。
不然便没办法解释,正直直打在他面上,既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沈文玉的第三道呼吸声了。
白子因死死地阖紧了双目,心中慢慢思索着……既然自己方才已经将那个名字说出了口,那么,现下在自己眼前之人的身份也应该不难猜。
他微微掀起眼帘,视野却一片模糊,仿佛被摘掉了眼镜。
不。
白子因忽然反应过来,不是眼睛被摘掉了,眼镜还好端端地卧在鼻梁之上。
是眼前的东西距离自己太近了。
白子因猛然向后一靠,视线重新对焦,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也霎时出现在视野中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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