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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死了!
我就不该跟你说话。”
秦观瞬间从床上支棱了起来,还把桌上贺兰霁的衣服扔在脚下踩了好几脚。
屋子里,一股清苦且略带凉意的雪见草气味不知从什么时候蔓延入鼻尖,秦观刚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只以为是贺兰霁去药房拿药时不小心染上的味道。
但很快他就发现出了不对劲。
那味道不同于一般的药材香,冰冰凉凉的,带着细微的痒意透进皮肤里,仿佛带着压迫感一般要往他身体里入侵,压得他鼻尖开始隐隐冒汗,有些难受得喘不过气来,而且越来越浓了。
明明这股强势浓烈的味道刺激得秦观快要呼吸不上来,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急得他只能张开湿红的嘴小口小口地呼吸,可心里却莫名开始兴奋起来。
到底是什么味道?
闻起来真的好香啊,好香好香……
秦观察觉到后颈处似乎隐约传来干燥瘙痒之感。
他不耐地伸手去挠,试图缓解这份不适,但手指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力气。
即便多次尝试,也只是徒劳,甚至不自觉地将皮肤抓破亦浑然不觉。
“好香啊,贺兰霁,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今天到底用的是什么香囊?”
贺兰霁目睹秦观踉跄着走近,那双往日总爱瞪视他的眼眸此刻变得朦胧而湿润,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柔和得如同幼猫的轻吟,带着一丝动听的哽咽。
见贺兰霁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秦观倍感煎熬,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贺兰霁,你帮我抓一抓脖子后面好不好,好痒啊,痒死了,但是我怎么都摸不到,好难受。”
贺兰霁从来没有听过如此下流的荤话,这样的话,哪怕是最放荡的坤泽都不好意思直白得说出口,可秦观却睁着一双无辜可爱的眼睛,一脸清纯对他求欢。
他很确定,秦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脖颈后面的腺体,是释放信素的来源,是比某个部位还要私密的地方。
可秦观却如此大胆地邀请他摸,贺兰霁喉结滚动,感觉自己脑子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断了。
第一,他从来不是禁欲的圣人。
第二,他确实喜欢秦观。
虽然贺兰霁分化之后,没有标记过任何人,一直用抑阳丸,但他再不制止秦观的话,他这次的燎原期可能会提前到来,一旦失控后果难以想象。
饶是这种时候,贺兰霁还记得自己是谁,面前的人是谁,自己原本该做什么。
他握着秦观巴掌大小的脸,反复向对方确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秦观。”
秦观一向娇气惯了,此刻哪里听得进去,透明的眼泪凝结在睫毛上不住地颤动,双只细弱柔白的手妄图掰开他的手腕,声音可怜得发抖,口涎从唇角点点溢出:“你……放、放手,抱我,我要……你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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