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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秦观的一面之词,在贺兰霁的视角里,他不过是来城东办事而已。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齐府门口,那确实是巧合。
秦观下了轿子,不许人跟着,眼看贺兰霁左拐右绕,进了一个小巷,进了药店,又出来,去了一间酒楼,立即跟了上去。
不料刚上了楼梯,拐弯处就被人截住了。
贺兰霁一双冷淡微笑的长眸,盯着他看:“秦公子,好巧,又见面了。
记得上次秦公子特意叮嘱,不准在下再出现在您眼前,为何今日却要偷偷跟在我身后?”
秦观看了一眼被贺兰霁捉住的手腕,手腕虽软,但他嘴很硬:“放手!
谁说我是在跟踪你?我不过是想在楼上找个歇脚之地,过一夜罢了,这与你何干?”
贺兰霁轻笑出声,像是抓住了偷腥的小老鼠一般,颇有有趣地低头戏弄道:
“只是住宿?那为何秦公子身上并无酒楼的留宿木牌,莫非秦公子打算悄无声息地潜入客房,藏身床底,以此来度过一夜?”
秦观一时语塞,瞪着贺兰霁半晌,好一会儿才挤出话来:“我愿怎样便怎样,倒是你,这个时候不在苑马寺当差,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贺兰霁道:“你真想知道?”
秦观:“废话。”
贺兰霁便握住秦观的手腕,一路把人带到了最角落里的一间客房,关上门,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衣,甚至是里衣。
秦观被他吓了一跳,几乎是跳起来要往外跑:“你干什么?”
人却被贺兰霁一把捞住,按在床上:“你方才说想知道,怎么这会子又不敢看了,那些伤不是你叫人打出来的么,怎么这会自己倒先害怕起来?”
秦观听了这话,倒不挣扎了,他本来以为贺兰霁要做出什么类似于陆飞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让他看他身上的伤,登时有些不那么紧张了。
这一不紧张,秦观就理所当然地硬气起来:“看伤就看伤,你压着我做什么,起来!”
贺兰霁深深瞧了他一眼,起开身子:“你不跑,我也不必压着你。”
秦观嗤笑一声:“你倒还有理由了。”
贺兰霁敢脱,他就敢看。
贺兰霁原本只是看着身材颀长,如今褪去衣裳,那宽阔的胸膛,窄腰上的肌肉线条几乎一览无余,甚至连腰腹上的几处淤青也丝毫不显得怪异,反而配上那深色的身材别有一番乾元独有的野性性感。
秦观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全是软肉的肚子,羡慕得心里泛酸水,凭什么贺兰霁能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想要的身材?
不像自己,跟一滩水似的,哪里都软成一片。
贺兰霁拉着他的手往伤处摸:“三四天了,也不见消下去,反而更青了。”
秦观一摸到那寸腰眼,脸登时红了一片,立即抽回手,气道:“你难道不会涂药?”
“涂了。”
贺兰霁脸不红心不跳道:“其他地方都抹了药,这块尤其舍不得,这块,是你从后面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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