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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非卿说:“我不会再说让你伤心的话。”
因为那些都不再重要。
如果像从前那样一味受制于枷锁,他将永远什么也得不到。
第118章
老皇帝驾崩那天,暮色如血。
烟霞压着宫檐,像一团浸湿了的绢帛,将奄奄一息的落日整个儿兜住,缓缓坠向重华宫外、银杏林尽头。
小太子在钦安殿抄写祈福的帛书,看见一群灰蒙蒙的麻雀从窗外掠过。
它们盘旋在太极殿最高处的戗脊上,丢下几声短促的哀鸣,便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似乎没有乌鸦,它们便负起了报丧的重任。
宫人们说,再有半月便是正旦大朝会了。
按祖制,那一日文武百官要入宫献寿。
乐师们从破晓奏至夜深,数百舞姬将在春元殿、奉天殿、太舒殿接连起舞。
那是一年中最煊赫热闹的时刻。
小太子记得去年朝会上,春元殿前百官依品列序,外头传来钟鼓的响声。
他裹在厚重的冕服里,偷偷望向阶上,父皇的身影那么强壮,高大,如同神祇。
可如今,那尊“神祇”
静静躺在铺满灿金色菊花的梓宫里,覆着玄黑束帛,停在太极殿中央。
小太子不确定棺中那个干瘪青灰的家伙是不是父皇,“它”
和记忆里的父皇实在不太一样。
“它”
脸上没有血色,青灰一片,眼皮和脸颊都是干瘪的,颧骨很高,嘴唇薄得像纸一样,面部死僵。
小太子凝视着“它”
,就像凝视着一块腐旧的尘土,他不觉得这是父皇,但满殿臣工与宫人的恸哭那样真切,他们确确实实是在哭曾经的鄢王。
小太子心里嘀咕着,碍于面子,勉强跟着那些大臣一同落下眼泪,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假装哀伤,站在三万响示哀的鸣钟里跪拜、奠酒,直到一切结束。
他的母后一身素白走到梓宫前,面对众人。
“秦观,跪下接旨。”
母后脸上未施粉黛,也没有戴任何钗环。
她还不到四十岁,乌黑的鬓角看不见一丝白发,但眼角分明已经有了苍老的皱纹。
小太子像往常一样老老实实跪在父皇面前,只不过这一次,他跪的是父皇的灵柩。
他听见太尉在一长串的前文结束后,忽然念到了他的名字。
“……皇太子秦观,恪孝知礼,深肖朕躬,宜嗣皇统。
著即皇帝位,尔内外臣工,悉心匡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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