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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方才急急忙忙的赶来,直到进了东市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晓得王云驰住哪个位置就跑了过来,实在太过莽撞。
瞧见人来人往的街铺,阮素站在原地,有些迷茫。
啧。
要不他先回去,等从秦云霄那儿打探到王云驰住哪儿在过来打听。
可秦云霄会不会发现他已经疑心了啊?
阮素正出着神,手腕忽的被人拽住往旁边一拖去,紧接着一人驾着马从他身旁疾驰而过,若不是多亏有人把他往旁边拽,只怕会被撞个正着。
阮素刚想道谢,就听人骂道:“长着两只眼给你做装饰用的,肚子大了也不晓得注意些,你家长工呢?怎么没跟你一块来,我就晓得他不靠谱,夫郎怀了孩子也不晓得跟着,趁早将他踹了算了。”
声音有点耳熟。
一抬头,阮素和许久未见的陈淼目光撞了个正着。
“陈公子?”
阮素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儿?”
陈淼黑着脸:“怎么,你将东市买了下来,我不能待?”
阮素:……差点忘了,陈淼有些杠精。
不等阮素解释,陈淼又训斥道:“你一个人出来干什么,不是开了铺子,有什么事儿不能让伙计来办?”
隐约从陈淼的口吻中听出些许关心,阮素无语一瞬,解释道:“我有私事要办。”
陈淼问:“什么事。”
阮素本来不想说,但忽而想到陈淼是县令家的公子或许知道一二,犹豫片刻,他道:“我想打听一个人,名唤王云驰。
不知道陈公子认不认得。”
“我怎么会认得。”
陈淼倨傲的抬起下巴,就在阮素准备另想办法时,又听他说:“去茶楼等着,我让人去打听。”
阮素一愣,旋即笑眯眯的说:“多谢陈公子。”
倒是没想到陈淼看起来冷冰冰,其实还挺热心肠。
进了茶楼,阮素慢吞吞坐下,见陈淼同下人吩咐去打听一个叫王云驰的人,在下人将要离开时,阮素将人喊住:“若是打听不到叫王云驰的人,便问问有没有叫人叫秦云驰吧。”
陈淼一怔,光陡然看向阮素。
阮素并不想解释什么,待下人走后,便拿过茶水慢吞吞啜饮着。
陈淼选的是东市最为富贵的茶楼,用的茶叶也是极好的乌龙茶,入口香醇,回味带着略微的苦涩,即便阮素不会品茶也晓得和平时随便买的茶叶不同。
两人虽相对而坐,但交流并不多。
阮素又喝了一口茶,方才听陈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躲闪的问道:“三娘她,最近可还好?”
“应当还不错?”
阮素微微一笑:“不过我也不是常与梅老板见面,陈公子想知道梅老板的近况,不若去问她本人。”
“你以为我不想!”
陈淼咬牙:“她根本就是个没良心的人,我百般讨好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
阮素莞尔一笑:“怎会,梅老板不是绝情之人,她心中肯定念着陈公子的好。”
“你晓得什么,”
陈淼撇过头看窗外,语气十分愤恨:“她要是念着我的好,当初就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惹得阮素被勾得有些心痒痒,可他又不喜探听别人的私事,虽心头有些难受,但还是没继续问下去。
气氛不知不觉间又僵硬了些,好在陈淼的人办事着实很快,不过才等上两刻钟,下人便匆匆回禀道:
“公子,我打听到云来客栈最近有从汴州来的客人入住,来人共有四位,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其中大的那个年二十五,身高八尺,名唤秦云驰,同这位哥儿说的都对上了。”
阮素点点头,连忙问道:“你可知他们何时来的锦官城,为何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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