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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你没有,你眼睛都要掉伯寅身上了。”
余乐生觉得沈阁挺有意思,故意逗他,“哦,看不上我,看上伯寅了。”
沈阁像是回答余乐生的话,又像是在和江伯寅解释,“我只是怕……江先生生气。”
“你怕他生气,就不怕我生气?”
余乐生不依不饶。
沈阁微微皱了下眉,只觉得眼前的人有点聒噪。
看沈阁不说话,余乐生又问道:“问你话呢,你就不怕我生气?”
沈阁抿了抿唇,实话实说道,“不怕。”
这直白的回答倒把余乐生给逗笑了,他朝江伯寅方向扬了扬下颌,“还真是看上那位先生了。”
沈阁耳朵尖有点红。
余乐生好像对沈阁很感兴趣,又问道:“你来多久了,怎么之前没看到过。”
沈阁不想说话,因为回答这个问题无异于在告诉先生,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骗他。
“怎么变成小哑巴了。”
余乐生追问。
一旁的迟羽实在看不过去了,这个侍茄师在这太耽误事了,他正事一个字还没提,于是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你快走吧,我们自己来。”
余乐生还没玩够,刚要说什么,被迟羽一个眼刀杀了过去。
沈阁如蒙大赦,立马回道:“好的。”
临走前,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先生,这次他看到先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也在看着他。
然后他看到先生嘴唇上下微动,声音不大,寥寥几字却如石坠静湖,翻起层层涟漪。
他说:“等下一起回去。”
迟羽、余乐生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屋里几个人都是人精,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句话是对眼前这个小侍茄师说的。
几人得出结论,两人关系不一般,只是面对不动声色的江伯寅,愣是没一个人敢开口询问的。
沈阁忐忑地熬到了下班时间,换了身衣服后向外走去,发现先生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等着他。
沈阁深吸了一口气,来到江伯寅身边,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杯快见底的咖啡,他轻声喊了声:“先生。”
江伯寅并没有抬头,而是不紧不慢地把那杯咖啡喝完,然后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径直向门外走去,沈阁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上。
一直到了车上,江伯寅也没有说话,车内静得可怕,他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沈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在心里反复打着草稿,不知道要怎么向先生道歉。
先生说得对,他总是先斩后奏。
沈阁很少在江伯寅脸上看到明显的怒意,除了杨广那次的事情,但是此刻沈阁觉得先生的沉默远比发火更让他心慌。
还不等沈阁组织好语言,车已抵达庄园门口。
司机为江伯寅开了门,沈阁看着先生利落地下了车,毫不犹豫进到宅内,没有丝毫停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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