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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极反笑,眼神阴鸷,“谢术,我倒是小看你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心机和胆量,敢耍到我头上!”
谢术微微颔首:“舅舅言重了。
我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废物,守着我母亲留下的这点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安安分分过日子而已。”
他目光扫过沈煜手中那枚玉佩,淡淡道:“既然舅舅现在觉得这东西无用,不如还给我吧。
毕竟它再普通,也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话毕,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沈煜冷笑一声,他猛地扬起手,作势就要将那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你摔一个试试。”
谢术声线忽沉,直呼其名,“沈煜,你今天敢摔了它,我保证,你走出这个停车场就会后悔。”
“……你威胁我。”
沈煜咬着牙道,他刚准备抬手,来势汹汹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截住。
谢术扣着沈煜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沈煜瞬间变了脸色,挣扎了一下竟没能挣脱。
“舅舅,”
谢术收回了笑容,手上微微用力,将沈煜的手推开,顺势把玉佩拿了回来,“我虽然没什么大用,但从小也是受过系统格斗教育的,不需要您来教我。”
沈煜踉跄后退一步,发痛手腕垂在身侧,脸上浮出的惊愕转化为一种更加阴沉的狞笑:“是吗?”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两个保镖,:“那如果……是很多人一起‘教’你呢?”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咔哒。”
旁边几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七八个体型彪悍的男人钻了出来,瞬间将谢术围在了中间,堵死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这些人眼神凶悍,显然不是普通的保镖,更像是专门处理某些问题的打手。
谢术身手虽然不错,但面对这些明显经过专业训练的亡命之徒,胜算仍旧微乎其微。
他慢慢后退,背脊抵在自己的车门处,思考着脱身之策。
沈煜看着他被围困的窘境,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刚想扬声下令——
“咚!”
一声闷响,伴随着塑料杯破裂的清脆声音。
一杯滚烫的豆浆从人群外围精准地砸了进来,正中一个背对着外围的打手后心。
白色的豆浆瞬间炸开,溅了那人一身,也波及到了旁边的同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循着来源望过去。
停车场安全出口的幽绿灯光下,夏听月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好几杯装在塑料袋里的豆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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