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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会议场合,两人会一同出席。
虽然在会场内各谈各的事,各会各的人,但是还是免不了引发好一片议论。
傅云祁不喜欢聚众的场合,连应酬恭维的酒水都不碰,除了开场露个面,大部分时间多待在划定的隐私区域。
见完不得不见的人,独自走到北侧阳台透风,没想,遇上老熟人。
这段日子,他不好过——发生了什么,傅云祁也有听闻,本想着之后单独约他,既然遇到了,顺水推舟也好。
限定区域能进来的人也就那么几位,严君越远远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靠着栏杆,一下下抬手抽着烟,背影有些寂寞苍凉。
后面的声音停住了,他没回头,半晌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你害怕过吗?”
傅云祁也不奇怪。
眼神低了低,转过身背靠到栏杆上。
“怕过。”
严君越拿烟的手顿了顿,略带惊讶的瞥过来。
十八岁掌权,最终还是被父亲放纵求得了开恩,饶是训教再苦,他也毫无怨言。
可是看着一年一年拿到手的情报,看着那人越来越无底线的沉沦,看着桩桩件件的祸,破开一个又一个他难以修复的漏洞,他一直都在害怕。
怕那双纯真的眼睛,在枪林弹雨中消失不见。
怕他在罪孽的业火中深陷,一去不复返。
怕有朝一日,自己需要为了大局,对答应要保护的人实施最残酷的制裁。
只是怕是无用的。
世事无常,有什么不满,就凭自己的手去改变。
从不抱希望的兑现承诺,到一次次意料之外的触动……分不清是谁征服了谁。
不是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但倘若不做荒诞的梦,又怎能料到最好的结局。
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晚上,陆铖迷迷糊糊蹭在那人怀里,头发被揉了一把,“起来,没吹干。”
不情不愿的坐起身,陆铖眯着眼睛享受对方的服务,在吹风机嘈杂里分辨出一句话:“下周末,把时间空出来。”
“唔,好。”
昨晚被折腾的太过,今天整个人一直蔫着,脑袋里迷迷糊糊过了一遍计划安排:本来也没什么事。
反正总归是应酬之类,漂亮话都差不多。
吹风机一关,他就软绵绵的躺下缩到被子里。
等身边的床一陷,又皱着眉挪着身子贴上来,在温暖的胸膛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半梦半醒中额头上落下的温度,熨帖得正好。
周末起床用餐之后,陆铖很自觉的换了一套正装,又好好的打理了一下头发。
傅云祁依旧是老样子,瞥他一眼,也不多说话。
等上了车,陆铖才回过神:不对劲,好像也没和他说过去哪。
这不符合傅云祁提早三年就能做好十套以上计划的风格。
瞟了眼司机开车的路线,陆铖皱了皱眉,“我们是去哪里?”
那人平静的脸上没有一点罅隙,“马上就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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