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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白心意之后,仿佛积压在心头的云雾散尽了。
陆铖一开始还会忍不住闪躲,青涩得仿佛一个毛头小子,自我唾弃:多年情场经验一夜之间归零了似的。
也不能全怪他,软嫩的小姑娘、装纯的交际花、成熟的大姐大他都见多了,一下换成个男人,所有小动作都被他拿捏着,陷在五指山里找不着北。
后来他也逐渐习惯了,能在傅家一众人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叫那人的名字,有时候也会假装一本正经的靠过去,然后生涩的凑上去索吻。
原来心意相通,是这样的感觉。
可是内心里,总还有些疑惑没有解开。
如果说自己的喜欢是在漫长的相处和教导中滋生出的依恋,那傅云祁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着自己,为什么要带自己到傅家……
无论怎么想尽办法调查,都毫无结果。
于是陆铖决定直面正主质问。
可是每次准备说这个话题,他都没法控制内心膨胀的羞耻感:哪有人不停质问别人是怎么喜欢自己的!
这样子简直连那些无脑的小女生都不如。
于是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慵懒的狮子总是不分场合的把他压到身下刁难一番,布置出一个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申明完成了就告诉他答案,然后眼看着他从挣扎难耐到自暴自弃,再悠悠来一句,“不达标。”
小动物咬牙切齿,可是毫无办法。
另一边,新界的力量与日俱增。
傅家位西北,楚家位东南,陆铖选了离傅家老巢不远的K城做据点。
自余宗华一案,那里还一塌糊涂,圈子以K地为核心,逐渐向北辐射延伸。
可是无人要吃的地皮,必定有他难啃的道理。
陆铖发展的很稳很慢也很小心,对于之前惹到的家族,他尽量展示自己的诚意,在合理的范围内补偿。
不知道是看着他优渥的条件还是傅云祁的面子,很多事,竟然也被几个家族明确表示翻篇。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堂堂正正竖起大旗,还需要日积月累的努力和与时俱进的策略。
积累到一定程度,陆铖仿佛突然寻回以前的记忆一般:反手一夜间,把陆家夷为平地。
曾经的权利能接管的接管,不能的就由其肢解消散,在未来漫长的时日里被世人淡忘。
那天晚上他面色有些苍白。
傅云祁尚在书房,见他走进来,想伸手把人拢到腿上,陆铖却躲了躲,在他脚边默默跪下,脑袋蹭着硬挺的布料,第一次主动的步入情境:
“主人。”
傅云祁看他一眼,什么也不说,轻轻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把人带到调教室狠狠抽了一顿。
抽完了,往日的抚慰却没有立刻到来,坚硬的鞭柄挑起他的下颌,落下一句冰冷的宣告:“你唯一的准则,就是我的应允。
除了我的判定,你没有权利妄自菲薄。”
他带着满身的伤,却卸下了心头的罪。
他有时想,不知道傅云祁为何会看上自己,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就像只剩下火柴的可怜人,颤抖着划过最后一根,却迎来了巨大温暖的城堡,无数的亲吻拥抱和丰富奢侈的佳肴……这一切的一切,好的像一场梦。
一旦闭上眼,再也不想醒来。
而傅家这边,当时余宗华一事叛徒只有几人,傅云祁借此机会大动干戈的肃清了一番,把当年继承的家族体系微调成了更顺手高效的状态,遣了一批老人回家颐养天年,换上几个自己一手带上来的心腹。
庞大的体系和冗杂的人员很容易出现帕金森定律中的错误。
削减掉不必要的人员,域的大网更加轻巧,收放自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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