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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雪松香气,全都变成白狐独有的檀香。
他身上都是白狐的檀香,白狐明显平静很多,趴到前肢上,漂亮的狐狸眼委屈巴巴看着他。
轻轻嗷了一声。
哼。
敖无乌懒得理他,转个身留给白狐一个猫屁股。
墨枕洲和费酌的狩猎期竟然连在一起,敖无乌有点意外。
随后,想到他要被费酌连吸好几天,连狩猎期已经过了的墨枕洲也气上了。
敖无乌理直气壮,小猫咪生气不需要理由!
光转身怎么够,敖无乌去咬白狐的爪爪,覆盖雪白毛毛的地方。
不过由于他背对着白狐,当他习惯性甩尾巴的时候,呼的一下,敖无乌雪白蓬松的大尾巴,打到白狐的脸上。
敖无乌:“……”
敖无乌扭回头看白狐。
众所周知,小猫咪的尾巴和小猫咪是两种生物!
都是尾巴打的不可以怪小猫咪。
白狐意味不明眯了下眼,随后用吻部蹭了蹭敖无乌的毛毛。
敖无乌没看懂,但这很正常,他是一只小猫咪,和两脚兽不同物种。
很快敖无乌发现,这只白狐很“恶劣”
。
第二日白天,敖无乌在白狐的卧室睡醒,发现白狐不在房间里。
敖无乌打个哈欠,舔了舔爪爪。
费酌呢?难道是因体质差异,墨枕洲的狩猎期有六天,费酌的只有一天。
敖无乌整只小猫咪都因这个推测高兴起来,他抖抖毛站起来,跳下床。
睡醒第一件事,先去干饭!
敖无乌哒哒走去猫咪房。
这里和公馆不同,公馆只有一间猫咪房,这里却有两间。
费酌带敖无乌去的,是另一间猫咪房。
敖无乌啊呜啊呜吃完早饭,哒哒跑到阳光最好的书房去晒太阳。
书房没有人,靠窗的沙发成了敖无乌的地盘。
不用被吸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白狐也很粘猫,昨天一晚上都被白狐拘在床上,敖无乌都要被他给吸傻了。
敖无乌晒着暖融融的阳光,忽然直觉跳了一下,他刚想站起来,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沙发后面的白狐。
白狐很大一只,沙发对他来说太小了,他在沙发下面,用吻部把敖无乌这只小猫咪拱到沙发里,用吻部蹭他。
“喵!”
混蛋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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