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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走掉了!
白狐把敖无乌怼在沙发蹭够了,把他叼回卧室。
等到第三天,敖无乌睡醒依然没看到白狐,等敖无乌再次找个地方晒太阳,看到出现的白狐,恍然明白过来这狗东西在干嘛。
喜欢看他被叼回去,气得又咬又挠,但什么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后来敖无乌干脆不跑了,除了必要活动哪儿都不去,白狐愿意叼就叼,反正他不挣扎了。
敖无乌发现,狩猎期和平时的差别太大了。
费酌看起来好脾气还温和的一个人,狩猎期表现出来的,竟然这么恶劣。
第七日清晨,敖无乌喵了一声,从睡梦重清醒过来。
一金一蓝的两只猫眼微微睁大,里面写满了恐惧、害怕。
……他做噩梦了。
梦残留的感觉敖无乌还记得,可睡醒之后敖无乌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了呜呜?”
清越的嗓音响起,修长的手指蹭了蹭敖无乌的脸。
“喵。”
做……做噩梦了QAQ。
费酌的狩猎期结束,他抱着敖无乌睡的,醒过来敖无乌在他怀里,贴着费酌赤.裸结实的胸膛。
费酌用脸颊蹭了蹭敖无乌的毛毛安抚,那双狭长俊秀的眼眸,安静注视敖无乌。
“喵,喵。”
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可醒过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语言不同,费酌眉宇间略过沉思,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喵。”
不是。
敖无乌刚吃完饭,医生过来给敖无乌检查,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之后医生离开,费酌摸摸猫头吸了吸他走了。
敖无乌:?
不会吧,总不会他五个主人的狩猎期是连续的,所以把他继续留在庄园。
敖无乌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他五个主人姓不同,也不是兄弟,两个人狩猎期连着也许是巧合罢了,毕竟狩猎期是在一定时间被波动的,有时候提前一些,有时候晚些来。
可敖无乌看到那条粗壮的黑蛇的时候,整个小猫咪都傻掉了。
那条黑蛇又粗又大,鳞片反射森寒的光泽。
以这条蛇的体型,完全可以和那头雄狮、白狐搏杀。
他一看到敖无乌,立刻蛇行过来。
敖无乌看到雄狮、白狐,还能转身跑掉,可看到黑蛇,敖无乌整个小猫咪的爪爪都是软的,跑两步就被缠上来了!
黑蛇身上馥郁的玫瑰香气,环绕住敖无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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