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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酌在敖无乌上方,眸光深邃,凶悍的肌肉隆起,压抑地喘息着,一切都蓄势待发。
敖无乌的心绪应该很乱。
去想他自己说费酌可以亲他,去想其实费酌不是对他没兴趣?
可他面对这样的费酌,只剩下害怕,怕被撕碎。
他的腿挨着费酌的腿,敖无乌本能撑起手臂,想要从费酌身下离开。
费酌一手握住他的腰,将他给拖了回来。
QAQ。
后悔了行不行。
费酌垂下眼看着他,摘了眼镜扔到一旁的茶几上,像是渴得要命,喉结上下滑动,盯着敖无乌的唇问:“宝宝,你说我可以亲的,对吗?”
敖无乌眼睫轻颤,躲避费酌滚烫幽深的视线。
“我……”
费酌:“只亲一下嘴,碰一下。”
男人俯身更近,高挺的鼻梁拱到敖无乌脖颈间去嗅他的味道。
“宝宝,乖乖……”
忽然费酌想到什么,切到半拟态的样子,发间生出一对纯白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宝宝很喜欢白狐,雄狮、雪豹、狼、白狐,这四个精神体里面,宝宝最喜欢的是我的精神体。”
敖无乌被费酌喘得有点晕,啊了一声问:“不是五个呢,还有蛇。”
那是薄明烛的精神体。
费酌:“宝宝对那条蛇怕得要命,一点都不喜欢。”
“……”
敖无乌不想承认,可费酌说的是对的。
费酌握住敖无乌的手腕,引导着敖无乌去他的身后:“宝宝,还有尾巴。
我的尾巴很大,很软,给你摸。”
费酌要敖无乌去触碰的,是裤子后面留出的给精神体尾巴的位置。
他握着敖无乌的手指,找到拉链,拉下去,掌控着敖无乌的手,碰到他半拟态的尾巴。
刚才费酌只是把拟出狐狸耳朵,等敖无乌碰到,才拟出尾巴来。
一根松软又大的尾巴,逐渐出现在敖无乌的视野之内。
敖无乌的确很喜欢。
此时他和费酌很近,呼吸可闻,费酌盯着他,注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在狩猎,等着怀里的猎物,答应让他亲一下。
敖无乌摸着费酌的尾巴,可能是尾巴太软了,所以他的心跟着软了一下,说:“一下,只碰……唔……”
话没说完,得到允许的男人已经将他按在沙发上,薄唇压到了敖无乌柔软的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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