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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和唇相碰,轻轻碾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宝宝嘴好软……好香。”
费酌说着,咬到敖无乌的唇上,咬了一下。
他攥着敖无乌手腕的手格外用力,手背上青筋毕现。
又舔了舔。
费酌才压着喘息离开。
他坐起来,将敖无乌抱到了腿上,埋到敖无乌的颈间,嘴巴还在说:“宝宝的嘴真好吃,下次还让我吃好不好。”
“不过,现在宝宝不要再允许我了。”
费酌嗅着他的味道说:“让我只抱抱你。”
啊?
敖无乌茫然地用指尖碰了下他被费酌咬红的唇。
他有些看不懂费酌了,明明是想要的,说他香还想吃,却又不让他允许。
其实如果费酌询问,真的要怎么样,今天的敖无乌也许是会同意的,x爱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途径。
“为什么啊?”
敖无乌问。
他本就清瘦,费酌这么大一只,把他整个罩在怀里很容易,他鼻端全是费酌身上淡淡檀香的香气。
费酌紧紧抱着他还不够,蹭他的脖颈,大概是实在忍耐不住,薄唇碰到敖无乌的耳垂,耳根的位置,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你去画室了,但没有关门。”
费酌一边嗅他的味道一边说。
“你和你的母亲打完电话,独自坐着,我感觉到你似乎在说,希望有人来抱抱你。”
敖无乌怔然。
他是那样的表情吗?
所以其实费酌,只是在问他要不要抱一下,结果他……
敖无乌高悬的心,忽然得到了一分宁静。
即使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种心脏曾悬起的感觉。
他又很高兴,摸了摸费酌绷起用力的肩背,唇角翘起,说:“那我们去吃饭吧。”
费酌却道:“等会儿再去。
宝宝,乖乖……我,我忍不住,给我吃你的嘴巴好吗,我想吃你的口水。”
敖无乌正要说什么,忽然他的瞳孔压紧——费酌雪白蓬松的尾巴,在他的眼前变得漆黑无比,如同被纯白被染上世间最肮脏的颜色。
尾巴一分为七,变为从费酌脊柱中伸出,深黑无比的触手。
这些触手呈现出深渊般浓稠的暗色,扭曲的花纹布满在上面,吸引着人的视线,同时带来精神冲击的眩晕感。
而在这下卷曲触手的下方,则是排列整齐的吸盘,如同会呼吸一般一收一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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