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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闲余趴在浴桶的边缘,昏昏欲睡。
鼻端全都是苦涩的药味儿,苦涩之余,还有一股清淡的桂花香气。
“师尊,有哪里不适吗?”
守在一旁的闻星河问。
“没有。”
闻闲余小幅度摇摇头。
浴桶中的温度适宜,闻闲余依然感受到四肢内部涌现出的热意,这是由玉露桂等灵药的药力所带来的。
有一点热,尚且在闻闲余忍耐的范围内。
闻闲余有些忍受不了的,是破碎的经脉生长连接在一起时,细微的痒意。
这种痒意和细微的热混合在一起,极为磨人,在这种状况下,睡也睡不过去。
不过闻闲余认为这点不适,没必要告诉闻星河,他当师尊的,这点都不能忍受吗?
“师尊,要听话本吗?”
闻星河问。
闻闲余掀了下眼皮。
这话,听起来很耳熟……
想起来了,他对泡药浴的闻星河,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时候他想吸引闻星河的注意力,让他别去管黑漆漆的药,于是随手拿了话本来读。
如今还是药浴,可却换了一下,改为闻闲余在浴桶,外面守着的成了闻星河。
闻闲余是对话本感兴趣的,奈何整日昏睡,正事都忙不完,哪儿有空闲去看这些。
闻闲余本想点头,想了想又道:“不想听……想睡觉……”
很困想睡觉,偏偏在药力的作用下保持清醒,折磨人的热意和痒意也极为清晰。
从经脉里渗出的痒意,还有热意,让他在浴桶里根本趴不住,况且浴桶边缘硬硬的,即使垫了东西,趴着枕着久了也不舒服。
“徒徒,还要多久啊?”
闻闲余蔫巴巴问。
这其实并不是闻星河需要回答的,闻闲余对时间的把控极为精准,他这么说是在找话说。
“一个时辰。”
闻星河道。
一个时辰……
闻闲余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闭眼趴在浴桶的边缘。
他听到闻星河起身的动静,随后是悉悉索索的。
他闭着眼,但也通过动静勾勒出闻星河的动作。
嗯?
他小徒弟怎么脱衣裳?
闻闲余睁开一只眼去看,看到脱了外衣,只穿里衣的闻星河同样进入了浴桶里面。
客栈的浴桶足够大,可以容纳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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