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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只是记不得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兴许哪天想起来便自行走了。
况且,我是个讲道理的。”
“哈,就是你这样的才最难缠!”
江藐摇头笑道,“真要是等你哪天想起了桩什么血海深仇,还不得毁天灭地啊?”
肚子里发出“咕噜”
一声,江藐这才想起自己到现在除了刚喝下的那碗药外,今都还未进一丝粥米。
“栖迟,你饿不?”
栖迟起身:“我煮了云腿青笋粥,盛一碗给你。”
江藐两眼放光:“妙啊!”
栖迟走了两步,停在门口,低声道:“我…并不讨厌那个称呼。”
“哪个?”
栖迟喉头动了动:“小花哥。”
江藐“嗤”
地笑出声,点点头了然道:“好的,小花哥。”
栖迟看向江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沉默片刻后还是没说出口,转身去了厨房。
看着栖迟消失的背影,江藐敛去笑意。
两人现下的关系虽称不上完全对立,但他既然带着要将地府名苑清理干净的任务,也委实跟这里的住户算不上什么朋友。
再者他与栖迟不过也就几面之缘,对方为何愿意对他出手相救?加之此人本领过于高强,其术法也与寻常山精树怪、魑魅魍魉完全不同路,绝非寻常花妖。
江藐心下暗暗思索,还是该到判官那里好好探探这栖迟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咚咚——
窗外发出一阵响动,江藐侧目看去,只见一条蜥蜴尾巴正在一下下很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户。
接着,一个笑脸儿贴在了玻璃上,冲江藐吐了吐细长的舌头。
江藐笑了下,看来真是饭点儿到了,小宝又跑来蹭饭。
他起身打开窗户把小宝放进来,小宝围着江藐开心地爬了几圈,伸出小爪甜甜地喊了声:“爸比——!
饭饭!”
江藐边把小宝带出卧室,边对厨房喊:“小花哥,你儿子又来蹭饭了哈!”
小宝原本开开心心地正打算往厨房爬,岂料刚进客厅就瞬间停住,继而十分紧张地开始贴着地板细嗅,嘴里发出小狗般“呜呜”
的防范声。
“怎么了小宝?”
江藐好奇问。
“嘶哈!”
小宝哈出口气,像是发现了什么般,快速朝着栖迟的书房爬去,一头撞开了门。
“弟弟!”
小宝窜上了书柜,四肢扒着柜边儿,冲一只小木盒吐了吐细长的信子,“弟弟——!”
江藐微眯了下眼,他感受到木盒里装着的正是那颗血莲子。
想必小宝也是感应到了鬼童的气息。
此时的木盒里发出一阵颤动,江藐垂手轻轻打了个响指,银鞭便应声缠上了江藐的手腕。
“小宝,你让开。”
他深吸口气,缓步走向了书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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