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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带头涉案的村民说,为了遮人耳目,伽潘让他们用这个木柜来做交易。
趁着天黑,他们会把婴尸锁进木柜,等伽潘来取,再把钱放进柜子里。”
江藐只觉得胸口这会儿一个劲发紧,深吸口气问,“那个伽潘,后来抓到了么?”
“伽潘死了。
准确来说,是被自己豢养的小鬼反噬了。”
“妈的,该他!”
栖迟沉默地看着江藐,低声问:“鬼童怨气不消,难入轮回。
你可有想法?”
江藐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颓力道:“没想法,等我一会儿再联系下地府看看怎么处理吧……诶小花哥,就让我抽一支吧,别闹了。”
栖迟眼底一暗:“你说什么。”
江藐掀开被子,边下床开窗边说:“就一支,我去窗户边儿抽。”
岂料话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江藐一把拖了回来,掀翻在床上。
“嘶,你干……?”
江藐被扯痛伤口,倒吸口凉气。
紧接着高大的身影便栖身覆了上来,江藐顿觉一股强势的气场弥漫在他四周。
他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竟有些发怵:“我,真就只抽一支。”
“你刚刚,叫我什么?”
栖迟的嗓音此时听起来异常低哑,眼里带着几分茫然。
“小、小花哥。”
江藐尴尬地笑了下,“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叫就是了。”
顷刻间,栖迟只觉得胸口的某个位置就像被布满荆棘的藤蔓缠绕,猛地收紧……支离破碎的记忆里,那人一袭霜色长衫,立于菩提树下。
回眸间,他轻勾唇角,用调侃的语气笑道:“幸而今日你遇上了我,不然可就遭殃了,小花哥。”
“喂栖迟,你还好吧?”
江藐的声音唤回了栖迟的神志,他怔怔看着对方的眼睛,直到江藐抬手去撑他的身体,表示自己的伤口被压到了,栖迟才慌忙松手。
“怎么了?”
江藐活动了下被栖迟抓痛的手腕,皱眉问。
“你可曾到过须弥山?”
“哪儿?”
江藐被问懵了。
“西方净土。”
栖迟眼中压抑着复杂的情绪,“极乐世界。”
江藐笑了:“拜托大哥,我是阴兵。
像咱这样的小爬虫,哪儿有资格去什么极乐净土啊!
地狱十八层我倒是熟,你要是感兴趣回头我跟你讲讲?”
“……”
栖迟沉默了,他看向江藐被自己抓出了红印的手腕,闷声道,“抱歉,我拿药给你。”
“嗐,拿什么药!”
江藐晃晃胳膊,逗弄道,“放心,没断!”
说罢,他佯作思索:“不过你这住18楼的大佬果真厉害,日后咱俩要是真有一战,我还挺有压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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