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藐皱眉看向栖迟,“游季说这段时间,我们在河洛县的几名同事突然失踪了,他是专程为了调查此事而来。”
栖迟倒茶的动作微微一滞。
江藐正色道:“游季并非一般阴兵,需要派他上来的就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明白了。”
栖迟点头道,“如果天亮前阿皎还没有回来,我便去河洛县找找看。”
“我跟你一块儿去。”
江藐放下手中的茶盏,“阿皎是地府名苑的人,这事便也与我有关了。”
……
次日早,江藐足足得在门口做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思想准备,才忐忑地轻轻敲了下自己房屋的门。
只一下,门就“唰——”
地被猛地打开了。
看着游季瞬间放大的阴沉着的脸,江藐尬笑着向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道:“兄弟,你先听我解释!”
没等江藐说完,游季便一把将其拉进屋内,关上了门。
“江藐,今儿咱俩必须死一个。”
游季冷笑了声,又补了句,“魂飞魄散的那种。”
“游sir,游大爷,游哥哥,小弟弟我真不是有意的呀!”
江藐就差给他跪下了,“这不是心疼你在门口站了那么久,才着急让你先洗澡的么。”
“你不是心疼我,你是想我死。”
“那不可能!
谁不知道在这十八层地狱里,我最敬重的就是哥哥你!”
江藐继续哄道,“这样吧,为了弥补我的罪过,这次河洛之行,小弟便陪哥哥一路前往!
好在必要时助你一臂之力!”
“少跟我油嘴滑舌的!”
见游季语气稍有缓和,江藐赶忙蹬鼻子上脸,冲对方抛了个媚眼儿:“么么,藐藐爱你哟~”
“……”
要说这游季对惩罚那些恶鬼有的是办法,偏就是对江藐没脾气。
每次跟他说话,要不了几个来回就会被对方给四两拨千斤掉。
可他对这人偏又怎么也真心讨厌不起来。
过了许久,游季瞥着江藐叹了口气:“你不是也有自己的任务么,怎么陪我去?”
“嗐,我的小差事哪儿能跟游sir的比呀,肯定得有个优先级嘛!”
江藐咂咂嘴,“再说了,这不是我楼里的住户出去玩儿,现在还没回来。
我就也顺便跟着找找去。”
游季一下反应过来,恨笑了声:“你可真会卖人情,分明就是借着帮我的名义办自己的事儿吧!”
……
……
……
“么么,藐藐爱你哟~”
游季深吸口气,狠狠磨了磨后槽牙,半天才逼出一个字。
“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