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他丑到修了。
事已至此,温初只能一边在心里谴责系统,一边委屈巴巴地道:“我是温初,你要不就当我是水母吧。”
他说着还抬起了自己的一根透明的水母触手给修展示:“看,我的触手还在。”
也是巧了,他伸过来的触手恰好就是修咬过的那根,上面还带着清晰可见的牙印。
修看着凑到他眼前的过分米且大的触手,被勾起了些不可言述的回忆,忍不住往后仰了点躲开:“好,我知道了,你先收回去吧。”
温初伤心地收回触手,抱紧自己的小贝壳。
修现在连他的触手都不喜欢了。
这件事怎么想都是系统的错。
温初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变成人之后就藏不住表情了,脸上难过的情绪一览无余。
修有些无措。
水母突然变成美少年,饶是他也有些适应不过来。
更何况他才刚刚认清自己的心绪,这个时候还没理清自己和温初究竟该是什么样的关系,此时再对上这张极其符合他的审美的委屈的脸,修只觉得自己抱着温初的腰的手好像都放错了位置。
他轻咳了一声,而后道:“你现在变成这样,是和你说的‘医院’有关吗?”
“应该?”
温初回答的不太确定。
他的上半身和医院有关,下半身和系统有关,只能说是一半一半?
修却理解错了他的意思,顺势脑补出了“基因实验”
“人体改造”
等一系列事情,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忍。
不同于最开始对水母的故事的漠视,修忍不住道:“你不觉得你说的‘医院’有一点奇怪吗?”
温初没理解:“奇怪?”
他回忆了一遍自己和修说过的话:“你觉得那里不是医院?你好像一直都说那里是实验室,我以为这也是医院的意思。”
“所以实验室是什么?”
修道:“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医院是会对水母进行实验,给他挂上输液管不让他吃饭、不和他说话、不让他活动的。”
温初好奇:“那人类呢?医院对人类这样做就正常了吧?”
“那就更不可能了。”
修再次被温初的三观震撼。
他加重了些音量,强调道:“医院是治病的地方,并且会给病人人道主义关怀,是不可能伤害病人的。”
“你描述的与其说是医院,到不如说更像是实验室一些。”
修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向无知的水母科普:“人类的科技进展的非常快,在这个世界,他们已经破解了基因链,完全掌握了基因编辑技术,只是因为道德问题,这项技术被列为禁用技术,但并不妨碍有人私下里进行实验,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连父母都没有?”
温初呆了,他直觉不太对:“可是……他们都说他们是医生呀。”
“可能是骗你的吧。”
修道,“现在已经末日了,你看上去也不记得‘医院’在哪里,这只是我的猜测,恐怕无法得证。”
修说着一顿。
因为温初变粗变长了的触手随着海浪四处摇晃着,绵软透明的触手刚才蹭到了他的鳞片。
温初还不习惯下肢的变化,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对安全距离毫无概念,又往修的怀里蹭了蹭,若有所思。
被修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点不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