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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约了行云去华碧楼赏花。”
宋长风一边说着一边牵过马来,“左转角那雅间,风景最好,老板不许预订,只许本人当日拿现银去订,我现在不去占,只能拱手让人了!”
“大少爷!
这种占位子的小事交给我们下人不就行了,何必您亲自……”
话音未落,宋长风早已飞身上马,扬尘远去。
他一路飞驰至华碧楼前,身着金丝印花圆领长袍,腰佩上好羊脂白玉,华碧楼前打扫的小厮见来者姿容不凡,忙迎上去招待。
“宋家大少!”
宋长风半只脚还没迈进门槛,掌柜已一脸惊喜地迎上来,“小陈!
还愣着干啥!
还不快去给宋少奉茶!”
“不叨扰,不叨扰。”
宋长风温和一笑,“宋某来此,只是想订左转角的那间雅座,不知……”
“自然自然!
那雅座也就适合宋少这样风雅的人物!”
说完又压低了嗓音,“宋少若是喜欢那间,以后随便差人来说一声,我们华碧楼定然随时为您留着!”
宋长风微微摆手:“不必如此麻烦,宋某习惯早起,有需要顺路就过来,只是订个座,也不好坏了你们店家的规矩。”
“哎呀,宋少何必这么客气,您能来,就是我们华碧楼的福分呐!”
宋长风不想与掌柜长谈,三言两语便告辞了,刚跨出门,就见小陈已殷勤地把马牵来,宋长风见他面生,顺嘴问了一句:“新来的?”
“是是是,东家忙不过来,叫我来搭把手。”
那小陈狗腿地哈着腰,又道一声:“宋少!
您慢走!”
宋长风略一点头,纵马离开。
他回身看了看华碧楼,不禁感慨,十年前的小铺,竟成了临水城最繁华之地,只是话江湖的掌柜和吹牛皮的小二,却见不到了,有趣的人都走了,徒留这金玉楼、铜臭屋。
毕竟十年,终究物是人非。
念及此,往事忽上心头,想起十五岁那年,在桃林见楚行云舞剑,宋长风恍了心神。
或许是这一恍,也或许是三月暖风熏人醉,宋长风竟没察觉到自己的爱马,走得过慢了。
华碧楼前的小陈,看着宋大少绝尘而去,嘴角翘了一下。
午时,见分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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