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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卓诚交心般的谈话,足以令江惹醍醐灌顶。
技不如人。
这四个字像是压在S7赛季DMG限定组身上的一座大山,他们走走停停,历经一年之久,也没能顺利爬完。
而现在,它又像是一支锋利的刻刀,笔笔生风,将无穷无尽的唾弃、谩骂,以及自我肯定再否定,雕进Welle选手的脊骨里。
警醒、渴望。
原本毫不相干的两种情绪猝不及防发生碰撞,激发了强烈的化学反应。
江惹体内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声声枪响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心跳不断加快,聚精会神地凝视比赛画面。
近乎半小时过去,比赛仍在继续。
战况焦灼,两支战队比分咬得紧,欧洲NE略占优势,以8:6的成绩先拿赛点。
DMG一只脚踏进悬崖边。
姚卓诚中途去了趟洗手间,现在还没回来。
休息室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就剩门后架着的机器,和在站一旁摇摇晃晃打着瞌睡的摄像老师。
江惹沙发坐久了,腿有些麻。
待不适感稍退,他起身走到可移动电视前,把转播线路调回了解说流。
“动态防守,是,动态防守的确能拿到更多的信息,”
解说乙正回顾两支战队上半场的布局,声音焦急。
“但DMG忽略了窄门的重要性。
这个点必须安排有耐心且枪法准的人看住,通常情况下是大狙。
“让Sun去守窄门,可以,那你起码得保证,NE是从正面进攻的。
要不然,外场没人帮Sun反架,不说雷杀,就是正常对枪他也照样会被集火!”
从第四回合开始,汤天阳把把是DMG的突破口。
窄门一旦被攻下,守护者阵营就相当于失去了外场一半的控制权。
这样会导致一种连锁反应,舒佑容在衣帽间架枪腹背受敌,他倒了之后,房间外卡小道的牧随川举步维艰。
而信息点动不了,意味着DMG无法持续进行地图控制,周复在暗处也就不敢贸然往前推进……
雪球越滚越大,NE温水煮青蛙。
“是的,DMG打不出去,”
解说甲一改往常不专业的表现,分析得头头是道、有模有样,“他们上半场最致命的问题是守窄门,来到下半场,这个问题又顺势演变成了攻窄门。
“NE阵型太严密,Hippo无法见缝插针,且就算NE有人掉点,后面的也会很快补位。
“道具反清,攻守相易,NE打守护化守为攻,DMG毫无招架之力……”
DMG上半场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好成绩,谁知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该稳操胜券的下半场意外频生。
第九回合,NE指挥Mixu开挂般神级预判,手枪局一把沙鹰,七发穿点扫射连收两个人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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