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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合,NE突破Guava宛若天神降世,在DMG的纯E局,仅凭一把“吹风机”
打出了逆天一穿四。
十三回合,NE侦察Pomelo力排众议,单刀直入盲压车厢,于控制室死角击杀DMG的信息点,轻松取胜。
十四回合,NE狙击Thyme中路关键性一狙,生生将DMG的救世主狙死在半路,至此,NE掌握全场节奏。
……
DMG训练室气氛压抑。
队内语音里,选手们破天荒地产生了分歧。
舒佑容面带微笑,没有一丝吵架的语气,话语出口即是灵魂质问,“为什么不让我去攻窄门?”
如果他去,至少有一半的几率能够顺利攻下。
牧随川说:“你必须在正面。”
舒佑容蹙了下眉,和他意见相左,“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理由?那太多了。
你是主力输出,你不跟队从正面抢攻,携带者摸不到注源点。
Guava越打手感越好,只要被他发现你改去侧面进场,届时他必定会配合大狙,先反清掉正面的大部队。
牧随川没说话。
说什么呢?
因为枪软?因为“江郎才尽”
?
因为他们的打法已经被对手吃透,创再多的破局战术也无济于事?
还是因为根本摆脱不了设局人的掌控?因为技不如人?
牧随川可以直接挑明。
但他不想,也不能。
气氛陡然降至冰点,队内语音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陈教练在后面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忍住叫暂停的冲动,让选手们自行解决——如果事事都要靠教练,那不叫听话,叫没断奶。
"
Fine."
周复听到牧队长冷不丁冒出的英文,吓得魂儿都飞了,“川儿,你别介啊,有话好好说……”
声音却哆嗦着。
他是真怕变成SWing那次似的,牧随川和陈山台上句句开呛,台下头破血流,就差互捅刀片儿了。
汤天阳壮着胆子,“队长,佑容哥,我去牵制Pomelo吧。
我熟悉他,就算压不了,能拖一会儿也行啊。”
两人都没回答,他咽了口唾沫,接着道:“队长攻窄门,跟佑容哥打配合,复哥也能帮队长反架,赶在我掉点前注源,行得通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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