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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去给你当翻译呢,我不行的。”
这可是企业合作,开不得玩笑。
要是只是单纯地去旅游,他给他当当日常交流的翻译官还行,几百上千万的合作怎么能让他去,他对他未免也太过于信任了,他有没有想过要是他没听懂对方的意思,或者理解错了给公司带来损失怎么办。
这叫什么,色令智昏?
相比于晏里的焦急,官驰也显得分外淡定,丝毫不觉得事情严峻般越过他继续往行李箱放东西,语气也是理所应当的肯定:“为什么不行,你这几个月不是一直在用心学习,难道你不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那也不是这么个检验法啊!”
官驰也越是淡定,晏里就越慌,他自己都没信心,也不知道官驰也哪儿来得对他的信任,他对他可以这么不计后果的溺爱吗,他该不会真的是个恋爱脑吧!
“就不能再找别的翻译吗,这是去谈合作,又不是单纯的见见朋友什么的。
再说了,我考试结果都还没出来,说不定考得一塌糊涂,远远达不到干翻译的能力,我不行的,我不去。”
“你在南城看无字幕的俄语影片的时候不是挺游刃有余,没有什么复杂的内容,对方也请的有翻译,你把重要的点讲给我听就是。”
官驰也顿了下,继续说:“下午两点的机票,就我们两个,郑叔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最多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跟我争论。”
官驰也一副一锤定音的态度让晏里震惊又生气,他怎么还是这么的专制,平时也就算了,生意上的事怎么能这么儿戏,他就不怕公司的人知道了以此为把柄刁难他吗,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啊!
“不行,我不去。”
晏里双手环胸坐到床上,拒绝的态度很坚决。
官驰也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扣上安全扣,立起来,再走到晏里面前,语气沉沉而有力:“晏里,你应该更自信一点。”
晏里仰头看他,很是不理解和退缩:“这不是自信不自信,而是——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我知道你对我有着超越实际的信任,我也会尽全力去帮助你。
但是万一呢,我如果没听懂怎么办,听错了怎么办,给你带来麻烦怎么办。”
他不能不考虑这些结果,他虽然已经是财权顶端的人了,但正是因为这样他的一言一行才需要更谨慎,登高易跌重他不懂的吗。
晏里坚定地摇头,虽然这几个月他学得很不错,也没有自己变现出来的这么不自信,但是他也不敢拿官驰也的公事来当做自己做翻译的尝试,他希望自己能给官驰也带来的永远都是好的幸运的结果。
官驰也拉他站起来,声音像是从遥远的雪山传来,却又清晰回响在耳边,给人一种空灵沉静的感觉,让晏里生理性地心安下来。
“不用怕,我一直都在,你的任何错都有我担着。”
“你这是纣王行为!”
晏里批评他。
“嗯,可以走了吗,爱妃。”
官驰也一本正经地问,晏里很无奈,小声地嘀咕:“你这算不算是色令智昏啊……”
官驰也牵着他往外走,偏头看了他两秒,说:“我只是对你足够信任。”
晏里抿了抿嘴,这不就是色令智昏么!
梁诏樾说得真没错,他就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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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的车车没扩写是因为马上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车车要来了,我不喜欢看太荤的文,自然也不喜欢写,一般车车比例在25%~40%对我来说是比较舒适的,所以会在两个挨很近的车车里面会选择性的略写一个。
而且我有个强迫症,除开传统的前后,一个play在同一个文里只喜欢写一次,小官这人没啥花样,就注定他俩能写的play不太多,但他们三天两头都在do(肯定地点头
ps:停更一段时间,避一避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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