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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的声音沙哑却温柔,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妈妈好开心……妈妈终于……彻底属于你了……”
江澈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子宫内缓缓抽动,龟头在那个温热柔软的空间里研磨着,感受着子宫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
太舒服了。
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他的肉棒上——
龟头在温暖柔软的子宫腔内被轻轻按摩;
冠状沟被子宫颈管死死箍紧;
整根柱身被阴道壁的褶皱完全包裹吮吸。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袭来,强烈到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仅仅抽插了三四下,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便如山洪暴发般汹涌而来。
“妈妈——我要射了——!”
“射出来……都射给妈妈……”
林晚棠紧紧搂住他,“妈妈都用子宫接住……不要忍耐……射出来吧……”
“啊!
——”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江澈的身体剧烈痉挛。
他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刷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精液击打在子宫壁上的刺激,让林晚棠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子宫疯狂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儿子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两人紧紧相拥,在巅峰的快感中融为一体。
……
射精结束后,江澈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未完全疲软。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到近乎绝顶的释放,但他的肉棒虽然尺寸略有缩小,却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依然深深埋在林晚棠温热紧致的下体内。
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还在轻轻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他射入的每一滴精液,那种被柔软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的肉棒很快又开始充血膨胀。
这就是年轻人的资本。
刚满十八岁的身体,拥有着最旺盛的精力和最快的恢复能力。
江澈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他操到高潮、此刻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美艳女人——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樱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太美了。
他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女神,他的养母,他的晚棠妈妈,此刻正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的肉棒深深贯穿。
他怎么可能只满足于一次?
他要在今晚,疯狂占有她。
他要用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个夜晚,记住被他肏到神魂颠倒的感觉。
想到这里,江澈不待林晚棠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便又开始轻轻挺动起腰身。
“唔……”
林晚棠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澈澈……你……你还要……”
“妈妈……”
江澈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欲望和渴求,“你怎么没……只射一次怎么够……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今晚,我要把这些年对你的思念,全都补回来……”
“可是……妈妈刚刚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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