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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璟笑着说:“将军不必拘礼。
卫璟蒙将军错爱,咱们与至亲无异,所以才让小妹出来与将军相见。”
蓉姬往旁边挪了半步,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距离。
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双手递到吕泰面前,轻声唤道:“将军?”
那一声“将军”
,将吕泰的骨头都听酥了。
他赶紧接过酒杯,眼睛却还在她脸上,眼神简直要拉出丝来:“好好,我喝。”
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婢女端着一顶金冠走了上来。
金冠做工精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蓉姬双手捧起金冠,目光深情款款地看着吕泰,声音轻柔:“将军,妾身在深闺之中,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
因仰慕将军威名,特意做了这顶金冠,聊寄仰慕之心。”
她顿了顿,微微垂下眼睫,又抬起眼,带着几分娇羞一笑:“做得不好,将军别笑话。”
说完,她把金冠递了过去。
吕泰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可触碰的地方却像着了火,那火从指尖烧起来,顺着手臂一路烧遍全身,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接过金冠,连看都没细看,眼睛还是只盯着她,嘴里喃喃道:“小姐不仅心灵手巧,而且秀外慧中,锦心绣口。”
蓉姬又是羞涩一笑,低下头去。
吕泰连忙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小姐,快请坐。”
蓉姬看着上座,假装面露难色看向卫璟。
卫璟点点头:“将军是我的至交好友,小妹坐也无妨。”
蓉姬这才落上座。
吕泰坐到旁边的次座,可他的眼睛,从头到尾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卫璟端起酒杯,沉吟片刻,开口道:“我想将小妹送给将军为妾,不知将军肯不肯纳?”
吕泰一听,双手猛地拍在大腿上,整个人喜得差点蹦起来。
他声音都发抖了:“若能得到小姐,吕泰愿效犬马之劳,以报大人!”
说着,他几步走到案前,深深叩首。
卫璟面上笑着,心里却像被人攥着一样疼。
他压住那股不适,笑着说:“如此……早晚选个良辰吉日,将小妹送到将军府上。”
吕泰又是深深一拜:“兄长在上,请受妹夫一拜!”
卫璟连忙上前扶他起身:“不敢当,不敢当。”
然后他拉过蓉姬的手,轻轻放在吕泰手里:“日后,我一家就仰仗将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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