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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了一百多年的风雨侵蚀,可裴家有的是钱,这些年来非但没让宅子老旧,反而修缮维护得极好,整个国公府邸在华美富贵的同时,也拥有时间积淀带来的厚重感。
此时正是春阳融融,草长莺飞的好时节。
若是往年的这个时候,裴家的女人们早就张罗着在那蜂蝶飞舞的花园里举办赏花宴,裴家的男人也会在休沐日里去京郊春猎,带着猎物回来在园子里快活地烤肉喝酒。
可是如今,花园依旧花红柳绿,赏花之人却被锁在后院中哀哀哭泣;烤肉饮酒之人也尽数被斧钺加身,狼狈地跪在堂下。
裴硕的奏疏也不算说谎,裴清的病情确实很严重。
自打鲁王等人被炸死的消息传回来,裴清当即就抽搐着晕了过去。
上次被裴夙气到中风,醒来之后好歹只是小半边身子不灵便,说话有些磕巴而已。
这次裴清一倒下去,再被救醒,整个人都完全动弹不得,眼歪口斜,说起话来呜呜啦啦,谁也听不明白。
何谓风烛残年,看看如今的裴清就知道了。
锦衣卫们并没有因为他是个重病之人,就会手下留情,网开一面。
裴清是被从病床上扯下来,扔在大堂中间的,一头早已雪白的发丝散乱着,衣衫也未曾穿好,狼狈至极。
就算如此,锦衣卫们还怕他是装的,依旧给他戴上了手铐脚镣。
当裴清看到闻骁走进大堂的一刹那,他脸色涨得紫红,头颅不住地挣动着,神情激动到让人觉得他可能会把自己生生气死。
“啊,抱歉,我听不懂。”
闻骁摩挲着腰间的刀柄,面对着如此裴清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她的眼神有烈火在烧,语气却无喜无悲,很是平静。
裴清想说,你不要得意,我只是一时大意因着你公主的身份,马失前蹄罢了。
我的好孙儿已经逃出生天,只要他还在,这一局棋我裴家就不算输,还有翻盘的那一日!
只可惜,现如今就连他的唇舌都已经不听他的指挥,他拼命叫喊的狠话,传到闻骁耳中,也不过是一串呜呜啦啦,恍若丧家之犬的狂吠而已。
沈珺为闻骁搬来椅子,闻骁摆了摆手,她这就要杀人见血了,没必要落座。
“噌嗡。”
闻骁一把抽出
了早就擦好的弯刀,锋利的刀刃散发着渴血的寒光。
她将刀身搭在了裴清的脖子上,扭头去看跪在一旁的裴础。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认真地道:“我素来是个信奉只诛首恶之人,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裴家害死我母亲,吃着她的人血馒头壮大自身,你们裴家的子子孙孙,无论大小,养育他们的那一份脂膏,都带着我母亲的鲜血。”
“裴统领。”
闻骁反手挥刀,宝刀削铁如泥,寒光一闪,裴清的耳朵就飞了出去,血流如注。
在裴清呜呜咽咽的痛呼声中,闻骁笑着问裴础:“据说裴统领与妻子感情甚笃,俩人育有四子一女,长子眼看着就要满十六岁,长女已然及笄定亲了,对吗?”
若是闻骁一来就七情上脸喊打喊杀,怒火冲天地要血债血偿,裴础心里反而不是很怕。
因为这说明关于裴家的事情,这位宁国公主并没有全盘掌握主动权,甚至都没能拿到处置裴家的权力。
如果是这样的,那裴家总有一争之力的,哪怕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好歹也能想法子保住裴家的孩子们。
烂船尚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裴家无论如何也是大周国公之一,更是精心盘踞准备了上百年,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就被闻骁打死打散。
在这些日子里,裴础一边想法子准备跟闻骁鱼死网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自家能撒的人,全部偷偷撒了出去。
这些人手会负责想法子解救裴家的孩子们,然后带着裴家的这些血脉前去寻找裴夙。
这样一来,不管日后子侄们是蛰伏下来好好生活也好,是跟随裴夙一起,带着裴家多年积攒的家底和兵力,举反旗打天下也罢。
起码裴家不至于全军覆没,断了根苗。
可是,这会儿看着闻骁不紧不慢的态度,裴础的心一点一点朝着深渊落了下去。
只有胜券在握,彻底掌控局势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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