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栋买不起毫笔,夫子就将自己的毫笔送给他……”
意识到短时间内是说不完的,男孩顿住话音,道:“总之,钟夫子是我们心目中最好的夫子!”
目送小徵蹦蹦跳跳地离开,宁璇还在为听到的事而愣神。
桩桩件件里浮现出的模糊剪影,都是她未曾听闻过的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钟晏如。
敢情他日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竟然是在四处帮扶幼弱老残。
她的心底最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清风撩过,生出违背理智与清醒的柔软与动容。
宁璇提步走进私塾,穿过长廊。
私塾不大,洒扫得却很干净,院子中央立着一尊孔夫子的石像,边上栽着几株青竹。
檐下的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半掩的冰裂纹窗棂格里正是她要寻找的身影。
桌案是供孩童们使用的,对于钟晏如来说低矮得过分。
他因此需要深深地弯着腰,握住孩童的手,轻声细语地教对方如何将简单的横竖撇捺写得有筋骨。
日光悄无声息地爬上桌角,为全神贯注的两人镀上灿金色的轮廓。
这一幕无端叫宁璇的心变得无比平静。
她想到很早之前,钟晏如也曾握着她的手带她写下他们的姓名。
浮生若梦,恍然不觉间,就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这次好多了。”
钟晏如用笔圈出几个不错的字,轻拍少年的肩膀,让他先去用饭。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起书卷,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或有所感地看向窗外,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四目相对。
霎那间,他的眼底聚起星星点点的光,急步来到宁璇跟前:“你怎么来了?”
明明在小徵跟前她可以面不红心不跳地拿郝婆婆当挡箭牌,可真到了正主这儿,她还没张口就有种无所遁形被看透的感觉,勉强镇定地说出蹩脚的理由:“郝婆婆腿脚不方便,我替她来给你送炖的鸡汤。”
钟晏如没说信还是不信,眸中流转着潋滟水波,仿佛她的出现就足以让他惊喜万分,“嗯,好。”
假使是来送东西的,其实到这一步,她就可以离开了。
但双脚似被钉在地上,宁璇怎么也迈不动腿,只好搜肠刮肚地挤出一句:“我听郝婆婆说你受伤了,是中秋那夜、”
“没有那么严重,”
钟晏如打断她,扯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老人家就是爱说得夸张点。”
宁璇于是干巴巴地附和了声嗯,不知该怎么接话。
尽管对方恪守原则,站在一步之外,可他身上幽幽沉沉的降真香无孔不入地透入她周围的空气里,而与冷香截然不同的,是他炙热的体温,灼意顺着无形的丝线蔓延至宁璇的心上,烧得她浑身都觉得燥。
见她不言语,他便趁胜追击:“你是在关心我吗,阿璇?”
这句话陡然踩中宁璇的理智,叫差点陷进去的她清醒过来,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此事毕竟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她残忍地将界限划分得泾渭分明,恩是恩,情是情。
钟晏如没有计较她的口是心非,她今日能够来私塾,他便已明了她的心意。
“你可用过饭了?”
他将话题调转得太快,宁璇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于是某人当即决定趁虚而入,取过她一直拎着的食盒,擅自替她拍板:“今日私塾准备了糖醋排骨,味道不错。
郝婆婆一连给我炖了两日的鸡汤,我着实有些遭不住,有劳璇娘子帮我分担一碗。”
被他领到桌前坐下,又盛好了汤饭,她才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
奈何桌上的菜属实合她的胃口,最要紧的是,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咕的声响。
宁璇敢确定,钟晏如绝对是听见了,因为她瞥见他的唇角往上牵了牵。
脸面已经丢完了,她也没必要再矫情地推拒,收下他递过来的筷子,同时记起来意,留心观察他的手。
果不其然,前夜她觉得他的手变粗糙了,并非错觉。
钟晏如的掌心布着数不清的细小裂口与新生出来的茧子,就连骨节都泛起红肿。
...
主角沈昭楚慕。将军府众人发现,自家将军和夫人都变的十分反常惜字如金孝顺有加兄友弟恭手捧林姑娘的将军,现在变得出口成脏顶撞老母赶走长兄手撕林姑娘。而他们的主母就更奇怪了。以前唯...
穿越大唐,李德以为低调做人方得始终,奈何人生如戏太有魅力,睁眼就被人抢亲,便宜小舅子裴元庆,赶不走的程魔王,甩不掉的罗大胖落难的萧美人,走丢的红拂女,好事的玉郡主,逃跑的杨阿五,四猛四绝十三杰,奇葩英杰尽登场。诸位英雄好汉,我乃大唐如意郎,道不同请各走各的,‘球’...
穿越吗?一穿就死那种。穿书吗?不仅太监,还要和反派一起生活的那种。沈峤小心思盘算,对内(反派)小心谨慎,一着不慎被他盯上她的厨艺对外(反派以外)嚣张跋扈,爱咋咋地,你...
...
关于网恋的粘人精小富婆是高冷校花?孔刘因为打游戏厉害,被一个粘人精小富婆给缠上了。对方非要做自己的女朋友,孔刘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网恋一年,两人从未见过面。直到今天,他来到校花家里,给校花的妹妹当家教。孔刘突然发现,传说中的高冷校花好像就是自己的网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