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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情报证实,他们已分批返程,眼下正朝渊安方向快速挺进。
龙云将军的部队已全线开拔,准备在此处……”
军官用红铅笔重重圈住地图上一处山隘,“死死咬住他们!”
魏园长眯起眼,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凌风这小子,哪会乖乖钻进套子?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魏园长放心,龙云将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五个全美式装备的主力师,火力猛、机动快,就算67集团军倾巢而出,也休想撕开一道口子!”
魏园长却缓缓摇头:“别把凌风当寻常将领。
他打仗狠,脑子更活,政治上更是滴水不漏。
这一仗,他必留着后手……”
……军官面露困惑:“魏园长,您究竟在防什么?”
魏园长没答,只沉声问:“李云龙和楚云飞的人马,现在在哪?”
“情报显示,他们随凌风指挥部同乘一列专车,尚未分离。”
魏园长眉头一拧:“确凿无疑?”
军官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消息来自我方内线,不过……已是三天前的情报了。”
“立刻加派人手,再查一遍!”
魏园长斩钉截铁,“我最怕的,就是那两个‘刺儿头’根本没上车!”
“是!”
军官转身疾步离去。
“凌风啊凌风,这次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棋局!”
数日后,67集团军主力车队已深入华北大平原腹地。
据前方急电,龙云部的伏击阵地,就埋伏在三十公里外的葫芦谷两侧。
凌风站在指挥车厢里,召来各路主官。
“侦察分队刚回传:敌军五师精锐,清一色美械,在葫芦谷设下三道阻击线。”
参谋长摊开地图,指尖划过几处陡坡与隘口。
凌风颔首:“意料之中。
魏园长这是要拿我们当钉子,彻底钉死在半道上。”
“那咱们硬冲?”
一位军长攥紧拳头,“可真打起来,怕是要啃下几块硬骨头……”
凌风略一思忖:“传令,全队降速缓行;另派三支精干侦察队,分头探路——重点摸清两侧山梁、野径、废弃矿道!”
“明白!”
散会后,参谋长留了下来,压低声音:“司令员,您还有没亮出来的招?”
凌风嘴角微扬:“当然有。
魏园长一心拦我们回渊安,却忘了问一句——我们回渊安,真是为了回渊安吗?”
“您的意思是……”
“对。”
凌风目光如刃,“龙云把全部家当押在这条路上,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这支车队。
可李云龙和楚云飞,早从太行山北麓绕过去了。”
参谋长心头一震:“所以……这车队,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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