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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有畜牲
“我与钠高温制钾”
:我遇到了比你还畜牲的人,你敢信?我靠
“我与钠高温制钾”
:有人对我不轨
“我与钠高温制钾”
:你马上要没爹了
“我与钠高温制钾”
:回消息,赶快
“我与钠高温制钾”
:nb,不孝子
程玦皱着眉头,把提示音消了,把人给屏蔽了,这才开始打字回复。
“我与钠高温制钾”
名叫孔诚凌,高一便和程玦同班,高二一起选了物化生,又被分到一个班。
她是那种,光靠天赋便能一骑绝尘,加上努力就能一飞冲天的类型。
得了第一笑,没得第一也笑。
和程玦不同,程玦总是不说话,静静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周围空一圈。
而她话得多,从地上的西瓜虫聊到天上的月亮,从三个月小孩聊到八十岁太奶。
因此,换了十几次同桌。
结果晋楚祥发现她和狗都能聊。
高一时,程玦刷题。
他白天上课,晚自习时去打工,在班里没一个人聊得上天,孔诚凌坐过去,自然地把蚕豆递过去:“嗟,来食!”
“不吃。”
“吃啊吃啊,我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别浪费。
于炎说喂狗,我说不行啊,你还没吃呢,怎么能浪费呢……”
程玦心烦,戴上了耳塞。
他晚上要打工,白天就得保证学习效率——早上拿两个馒头,一包咸菜,在教室里一坐就是一天,水也喝不了几口。
“喂……”
程玦烦躁地皱着眉,抬起眼,问道:“干什么?”
“你不觉得好笑吗?”
“什么?”
“下课的时候你坐哪儿,那一圈都没人,你不就是生物实验里的,那个,那个抗生素圆纸片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课铃响,抗生素圆纸片失效了。
程玦的一页错题做完,黑笔刚好没水了,在书包夹层里找了半天,没找到一根笔芯,书包一整个抽出,几个小塑料包装便掉了出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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