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章(第2页)

俞弃生张开双臂,做出个拥抱的姿势。

他拼命克制住两旁颤抖的、皲裂的手。

俞弃生呼出一口白雾,消散之余,程玦看到了那逐渐清晰的,红红的脸颊,像晨雾散去后的日出。

程玦赴了他的邀,低头用力抱住了他。

像是个刚放出门的野兽,已经被笼里的折磨折腾得神志不清,半点没有收力的打算,几乎就是要把怀里的人,搂得散架。

感受到颈侧的湿意,俞弃生微微抬头,手从程玦的脖子往上爬,然后抹去了他脸上将要滴落的水。

俞弃生的手轻按在程玦的后脑,把这小孩往自己的肩上一带,程玦便乖乖地靠了上去。

“没事了,没事了。”

俞弃生忍着痛,声音也抖。

他伸手朝程玦的头上拍了拍,划开他眼角流下的泪。

“乖,不哭。”

像是哄小孩儿般,一如十年前的煤场旁,那个眼里发狠,伸手就用铁丝撬开锁的八岁小孩。

他动作冷静万分,铁丝小心地插入,捣鼓着寻着开锁的那一点。

他的心却是慌的,手是湿的,脸也像是被水浸过般。

明朗演练了无数次,而第一次实验,用他和哥哥的命下赌注。

“没事,哥哥不痛的,”

俞弃生抱住了床边那具小小的身体,大拇指轻轻抹去明朗脸上的泪痕,“不哭了,好不好?”

明朗听着他虚弱的声音,眼泪如决堤的水,滴湿了他身上穿的红色毛衣。

那铁丝似乎更有方向感,在某处一捅一按——

“啪嗒!”

程玦脑内的一根弦突然断了,面前的瞎子,与梦里的那人彻底重合起来,相貌、过往,融为混沌一片,最后将他的记忆,从不知何处彻底炸了出来。

其实,他以前是见过俞弃生的。

那一张张看不清脸的模糊片段,那个坐在煤矿场大门边上的卫生院阿姨,在木板凳上,等着一个个小黑孩子排好队,蹦哒着伸出手,探出脸,给她检查有没有乖乖洗漱。

直到轮到他。

阿姨的脸糊着马赛克,似乎要对他说什么,说完后,她便搬上板凳起身离开了。

这个程玦梦到了无数次的片段,似乎在这一刻,抹去了它脸上覆着的所有尘埃,清晰地,再次在程玦面前放映了一遍。

他看见,那一个个孩子过去后,只剩下他后,阿姨脸顿时严肃起来。

“小朗,去跟爸爸妈妈说,带哥哥出来玩好不好?”

面前高了他半个身的成年人,用冰一般严厉的表情,配上轻柔的声音,明朗握着拳头,后退了两步,彻底让阿姨泄了气。

她搬上板凳,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可是那个时候,她一个刚工作的小姑娘,拼尽全力,也只给那孩子挣来了几天喘息,父母被派出所教育后,打着担保,回去把那孩子的手臂踢得青紫。

她居然想通过一个小小孩,把那孩子求出来。

那件事后不久,小姑娘就搬离了煤矿场,明朗靠着路灯,看着那扇窗子,只知道灯再也不会从里面照出来了。

程玦拍了拍俞弃生的背,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用力,没有深入,怕俞弃生喘不上来气,捂着嘴哮喘发作。

病号却没有这个自觉,那柔软的两瓣渐渐远离,他便赶忙把整个凑了上去,嘴猛地贴在程玦的唇上,野兽般啃了上去,把程玦的嘴唇咬出了血。

“你怎么跟来的?”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守陵娘子山食纪

守陵娘子山食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帝临人间

帝临人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星月舞者

星月舞者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