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想看看程玦现在是什么样子。
似乎是料到他心中所想,程玦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从上到下摸着,接着说道:“所以,别再说不想拖累我了,别再提分手了,好吗?”
小猫放在床头,俞弃生一躺下便能枕着,他朝前伸出手,过了两秒后,手便被握住,塞入温暖的被子里。
“那我不说了,我陪你去医院,好吗?”
程玦捏了捏他的手:“好。”
“以后你去了别的城市,会带我一起去吗?”
程玦心中一动:“会。”
俞弃生的手摸过程玦的额头,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这已经是他数不清多少次“看”
程玦的相貌了,一遍一遍地摸下,不厌其烦。
“我怕我忘。”
“你以后有很多机会摸,说不定有机会亲眼看见我,怎么会忘?”
俞弃生笑:“就是怕。”
他躺得比程玦低些,因此摸他脸时,手臂自然要抬高些,时间长了,小臂酸痛,俞弃生收手放在身侧,稍稍歇了会儿。
“怎么了?又不想看了?”
程玦刮了下俞弃生的鼻子。
“想抱着你的手睡。”
“好,给你抱。”
程玦说。
程玦的手腕很粗糙,俞弃生的指腹很腹,轻轻抚过,被磨得有些疼,他睁着盲眼,问道:“你会上什么大学呢?”
“近一点的,能多赚钱的。”
俞弃生一点一点往上摸:“那赚了钱以后呢?”
“买大点儿的房,给你买软点的被子。”
“那之后呢?”
“出去工作,然后回家给你做饭。”
俞弃生笑起来,气息挠着程玦的小臂,他玩笑似的蹭了蹭程玦的手臂,说了句:“没志气。”
“还想给你治眼睛。”
俞弃生的嘴角下去了些。
他哪没去看过?从嘴边一口一口省下来的钱,拿去挂了个号,做了个检查,只得了个“瞎一辈子”
的定论。
他好不了了。
花再多钱也没用。
俞弃生笑起来:“那等眼睛好了,有很多书能看,是吗?”
“是啊,”
程玦拍着俞弃生的背,哄小孩般,“那些医书,生物的,化学的,什么书都可以看。”
“你接着说,工作然后呢?”
这个问题,程玦想了很久。
他边想,边拍着哄着俞弃生,直到怀里的人困倦了,眼皮耷拉下来,他才出声:“然后回屋,抱着你睡,像现在这样。”
俞弃生笑着,亲了亲他的手臂。
就是这一亲,让他觉出不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