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廷弋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暂停了几秒,耳朵也嗡隆隆的失声,却在下一秒看到异种浑身失去力气,向另一侧倒去。
柴温在这巨大的声响中缓缓转身,却不是看他,而是抬起脚踢了踢异种的脑袋,语气有明显的嫌弃:“赶紧出来。”
随后便有一条小蛇快速爬出来,爬到柴温身边后想要沿着对方的裤脚爬到他身上,但是被柴温一把抓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条手帕仔细擦拭着那条小蛇。
小蛇也乖顺地任由对方动作,等到全身上下都被擦了一遍,柴温瞪大了眼睛也找不出什么灰尘之类的东西后,它才被放过。
小蛇盘在柴温的手腕上,柴温这才看向一脸震惊的庄廷弋。
他走到庄廷弋面前,并不掩饰小蛇的身影,面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还好吗?”
面对柴温的关心,庄廷弋迟缓地点着头,随后在柴温的搀扶下站起身。
他身上还有不可忽视的痛意,但他的心思却都在柴温手腕上的小蛇上。
庄廷弋好奇地看着它,一边回答柴温的问题:“我没事,幸亏有你。”
庄廷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小蛇圆圆的脑袋动了动,蛇信子也比刚才吞吐的速度快了些。
庄廷弋下意识开口:“你的精神体吗?它很厉害。”
“夸它可没用。
我们还是趁现在赶紧找路回去吧,等天黑了它可护不住你。”
虽然柴温这么说,但是庄廷弋明显看到小蛇的尾巴极小幅度地翘起来轻轻摇着。
精神体是主人意志的体现,所以他没有按照柴温的意思岔开话题,而是继续为小蛇辩解:“确实要感谢你的精神体,早就知道你的精神力等级高,也能猜到你的精神体肯定很独特,却没想到你的精神体居然也能参加战斗。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向导的精神体是有攻击力的,他的毒素一定很强吧。”
庄廷弋说完后,便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按理来说他的精神力分化后也足够强大了,却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柴温扶着他的手用了些力,声音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它不是毒蛇,哪来的毒素?”
当然是毒蛇。
庄廷弋仔细辨认、反复观察,最后确认,是银环蛇。
在此之前他和柴温没有什么交集,他也不知道对方的精神体到底是什么。
庄廷弋有想过,像柴温这样温柔善良,负责又有能力的人,会不会是长着绚丽羽毛的鸟类、毛茸茸可爱的小猫或兔子,甚至他都想过对方会不会是稀有的植物精神体。
他实在联想不到对方的精神体会是这样,美丽、纤细,在迷惑到猎物后给予致命一击的毒蛇。
小小的、椭圆的可爱小脑袋,庄廷弋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到,当知道这是柴温的精神体后,他居然下意识觉得可爱。
而银环蛇,确实很容易让人看错成无毒的白环蛇。
但是他却没办法骗自己,主人会分不清自己精神体的种类。
只能是柴温有意不想和他说。
庄廷弋沉默下来,没有和对方理论这些,他刚才受的伤很重,放松下来后更是疼痛难忍。
柴温见他不语,毫不顾忌的当着庄廷弋的面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又施施然地开口安慰:“看来我们暂时是没有办法继续赶路了,但是这里刚死去一群高级异种,过不了多久就会吸引来其他异种的。
你还能坚持一下吗?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再帮你治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