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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诡异的想法一出来,流易的手就僵住了。
他放下笔,再也没了继续画的心思。
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来找他,是因为新鲜,还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那要是柴温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还会这样亲近他吗?
流易忍不住叹气,拿了个毛毯披在柴温身上,然后出门离开了。
蒋山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拍醒柴温问:“你怎么睡在流易这里?”
他担忧地看着柴温。
柴温揉着眼睛,身上的毛毯还有热度应该是之前盖上的。
蒋山和他说了好一番话,才进到浴室洗澡。
下午的时候柴温就没有再理流易了。
流易看着蒋山警惕的目光,那颗心还是沉了下去,应该是知道了。
晚自习的时候,柴温没来。
流易看了眼窗户外面漆黑的夜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没有老师看着,也就没人敢管他。
他走到五楼,这里搞完装修后就被搁置了,说是不能直接上课,必须散甲醛。
空教室里只有空气净化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流易站在走廊上吹风,夜晚的风将他的大脑吹的清明,他刚想回去,就听到一道细小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在一个教室内的角落里发现了柴温。
流易下意识后退,他应该离开,打扰到对方是不对的。
但是黑暗中,柴温一小只缩在那里,头埋得很深,好像受到了什么伤害。
据他所知,学校应该是没有什么黑恶势力的。
但保不齐有人看柴温好欺负,将人堵在这里敲诈勒索什么的。
流易只好走过去,蹲到柴温面前。
他轻声询问:“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柴温抬起头,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很亮。
流易等待着他的回答,柴温张开嘴,还没说话,流易就闻到了血腥味。
他目光一凝,尽管柴温说没事,他还是拿出手机打开了灯光照亮。
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柴温立刻闭眼扭头,却被流易掰过下巴。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柴温的嘴巴,虽然口腔内也有些,但是只有嘴唇上面有伤口。
流易强迫他抬头,也仔细看了喉咙,里面干干净净,不是吐的血。
等柴温适应了光线,睁开眼就看到流易担忧的目光。
“发生了什么?”
他摩挲着柴温嘴上的伤口,心里有几分火气。
能留在这里的伤,实在是太暧昧了。
而且柴温这副样子,像受了委屈一样。
流易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却要等柴温亲口解释。
嘴上的伤口还没愈合,混着流易的动作生出火辣辣的痛意。
柴温根本没听清流易在说什么,他往前倾,见流易不动后还张嘴咬了一口以示不满。
被咬过的地方触电一般,流易急忙抽回手,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难道是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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