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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们怎么不吃那些蝎子?”
雷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不成它们还挑食,专挑人吃啊。”
白涂想了想,拿起铲子走到昨天第一个土坑的位置下了一铲。
雷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霍常湗却已明白他的意图,上前主动拿过铲子。
他力气大,很快便挖到蝎窝的位置,那些比帝王蟹还大的蝎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雷鸥睁大眼,下意识屏住呼吸,悄声问:“你们干吗。”
白涂没有立刻回答,用铲子拨了下那窝蝎子,才道:“已经吃了。”
雷鸥这才凑近看,便见白涂将其中一只卷曲着的蝎子拨到腹面,除了尾部通体微透,只剩一副躯壳,胸腹部之间有一个小口,内部俨然已被吸空了。
“这些蝎子还是冬眠的形态,毒液囊都是满的,应该是在冬眠的时候被幼蚓当成了食物,所以口子才这么小——”
“停停停——”
雷鸥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你别说了,我知道这些小东西现在很可怕了。”
另一个研究员在白涂说的时候一直在沉思,这会儿说道:“照你说的,这里白天应该很安全。”
他停顿片刻,“蚯蚓在农业中一直被称为土壤环境的靶标生物,这里蚯蚓活跃,繁殖力高,那土质应该非常干净。”
他和雷鸥对视一眼,后者一锤掌心:“哎呀,我怎么没想到!”
说着就回皮卡上抄了一把铁铲,“我们多带点回去,小明那家伙铁定会高兴坏了。”
所有人就开始铲土。
白涂趁他们不注意,用铲子将所有蝎子尾节都卸了下来装到包里。
大概装了半货箱,他们接着第一天的进度继续采集数据,饿了就草草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但不敢多喝水,免得晚上忍不住起夜。
到了夜间,他们躲在车里,打开了前照灯。
得益于蚯蚓和蝙蝠仍保有的避光性,他们的车辆周围出现了一条真空带,但在强光的照射下,他们将蝙蝠捕捉啃食树皮的毛虫又被突然窜出的蚯蚓卷到地下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雷鸥咽了口唾沫,通过对讲机和白涂交流:“你说如果我们在外面,是该属于其中哪一环?”
“不知道。”
白涂道,“可能高于这些树。”
雷鸥干笑了两声,夸白涂幽默。
重复工作到第三天,他们才采集完这一片区域的数据。
所有人都累得不轻,坐在皮卡货箱一边吃东西一边整理植物样本,一一装箱封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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