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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池渊开口了:“小珩上次问我是否认识陈文墓,我今天忽然想起,我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
容玉珩怎么也没想到池渊把他喊过来是提这件事,一头雾水道:“啊……他是陈家的少爷,大哥听说过他的名字也不奇怪。”
池渊勾了勾他垂着的无名指,耐人寻味道:“小珩想不想知道大哥之前为什么忘了陈文墓的名字?”
“想。”
池渊直白地说:“因为他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陈文墓的名字很不好,哪怕是这个年代,也绝不会有人给自家孩子取名墓地的墓。
也难怪他二十岁那年,会在家中暴毙而亡。
距离陈文墓死亡到现在,大概有十几年了,那时候池渊年龄小,和陈文墓碰面的次数算起来只有三次,倒是他的弟弟池方煜,和陈文墓见面的次数很多。
两个人关系貌似不错,每次见面都有很多话要说。
池渊其实不太明白,池方煜和陈文墓相差八岁,哪来的那么多话说。
现在他倒是有点明白了。
可能是这两人臭味相投。
池渊近乎贪婪的目光落在容玉珩脸上,“小珩,他死的时候,你才五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容玉珩大脑转得飞快,很快想好了理由:“大哥,你和我之前说的恐怕不是同一个人吧?我认识的陈文墓和我年龄差不多大。”
池渊没有追问。
池渊来的目的不是揭穿容玉珩的谎言,只是单纯地想告诉他一个消息,那就是陈文墓早就死了,根本不是人,让容玉珩离这家伙远点。
这里是池宅,陈文墓和容玉珩碰面就跟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样,不出两分钟,他们的谈话都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陈文墓告知容玉珩池宅不对劲他可以接受,毕竟容玉珩很聪明,已经察觉到了。
但无论是他,还是池方煜、池方时,都无法忍受这只鬼意图从他们身边带走容玉珩。
觊觎他们的力量就算了,还敢觊觎他们的珍宝,池渊脸上的表情愈发阴郁。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池渊起身道:“大哥还有事,要走了,小珩今夜愿意去大哥房中睡觉吗?”
“我答应过二哥,今晚要去二哥那里睡觉。”
这话是假的,不过容玉珩今晚是真想去池方煜那里睡,他想再打探一些有关陈文墓的事。
池渊不勉强,留下一个“好”
字就走了。
黄昏时分,容玉珩带上照明工具,又去了一趟枯井。
可惜纵使有照明工具,他也无法看清枯井最下方。
夜晚,他来到池方煜房间,缠着池方煜追问昨晚没讲完的后续。
池方煜也不再藏着掖着,娓娓道来。
“陈老爷子在妻子去世后,扶正了一个小妾。
陈文墓打小就不受他待见,家里其他小妾也看他不顺眼,干脆把他赶到下人的院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有次我跟着父亲去陈家做客,碰巧撞见了他。
他冲我笑,递过来一块血淋淋的肉,问我吃不吃。
生肉哪能吃?我就跟他说,肉得烤熟了才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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