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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义从原先的基地里带出来的干粮,烘烤后遗留的水分很少,能够长时间保存,并且便于携带。
吃过饭后又开始下暴雨,他们再次被困住,只不过这次畏惧的是鸡蛋大小的冰雹。
其他人在车里休息,楚桓天上楼顶清理店铺周围的丧尸。
司异拿着复合弩跟了上去,他好几天没练习了。
这种荒废时间很久,安全性也不高的建筑很少有队伍来落脚,所以不会吸引丧尸在里面逗留,都是零零散散地分布在附近游荡。
这是一栋自建房,一楼是宽阔的门面,二楼是开放性的客厅,三楼是住房,顶层是天台。
天台上堆满了雨水和冰雹,他们站在门口听着“叮叮当当”
的声音,看着冰坨子又急又快地砸落。
楚桓天将四根藤蔓全部扔到天台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枯藤在天台上疯狂生长,翠绿的叶片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长着密密麻麻的尖牙,它们像活了一样疯狂咀嚼冰雹。
司异走神了一下,开始思考叶片嚼冰雹会不会冰牙齿。
四根藤蔓根部纠缠,上面粗壮的枝茎四处攀附生长,又生出无数手指粗细的分枝胡乱攀爬。
附近几座高楼都被藤蔓覆盖,叶片上的嘴“嘎吱嘎吱”
嚼着冰雹,一边嚼一边掉,像是只为了听个响。
鹅黄、粉白、淡紫、纯白,各色的小花同时开放,娇俏地簇拥在藤蔓上,吸引着周围零散的丧尸。
那些残缺不全的丧尸疯了似的围过来,藤蔓的枝茎将其缠住,叶片疯狂啃食,落下满地的丧尸碎末,直到掏出晶核后才罢休。
天台上面有藤蔓搭起的顶棚,细细的分枝垂落下来,上面的小花带着馨香。
破败的城市因为藤蔓出现了生机,翠绿盘踞在高楼上,是末世独霸一方的变异藤蔓,也是随时张嘴捕猎的植物巨蟒。
他们站在天台边缘猎杀丧尸,楚桓天手中握着一根随手摘下的藤蔓充当鞭子,能将丧尸卷住后狠狠摔打,将其拍成肉泥。
司异握着复合弩,专心致志地瞄准那些漏网之鱼。
现在没有长长帮他捡回箭矢,他每一次动手都十分小心。
一个小时后周围便不再有丧尸游荡,细细的枝茎卷着箭矢和晶核回来扔在天台上,司异将手伸进暴雨里清理箭矢和晶核上的污渍,用帕子擦干后堆在一处。
经过长时间的寒冷,普通人逐渐适应了极端天气,人类总是很容易适应新环境。
司异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一件灰色的羽绒马甲,最外面是一件黑色硬壳冲锋衣。
他蹲在天台边缘将手伸出去,手里握着箭矢或晶核,暴雨砸在他手上,将手中的物品清洗干净,砸碎的水滴四处飞溅,变成极小的水珠挂在他脸上、睫毛上、头发上。
楚桓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心想:他像一只可爱的黑色小甲虫,守着自己的宝藏。
小甲虫收拾好自己的宝藏后站起来活动发麻的手脚,他转过身猝不及防地对上楚桓天专注的眼神。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主动移开视线。
楚桓天长得很英俊,他是肆意张扬的少年,平时总摆着一张臭脸,看起来狂妄冷漠。
但这样的皮囊里裹着一颗炙热赤忱的心,那颗心被小心翼翼地捧到司异面前。
司异用目光仔细描绘对方,发丝、眉毛、眼睛、鼻梁、嘴唇、喉结……
他那样专注,像是要将楚桓天的模样刻在心脏上,用每一次心动来回应他的热忱。
他要记住他,记下每一根眉毛和睫毛,记下他鼻梁的弧度和嘴唇上干燥的纹路。
在这样的目光中,楚桓天慢慢朝他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慢慢缩短,直至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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