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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柳雨旎,摆着那张让人不爽的冷脸,冷淡地说:“我发现你很没家教,而我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和你这种无赖没法沟通。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你家里人过来吧,毕竟你这么没家教,他们难辞其咎。”
“你什么意思!”
柳雨旎刚吵嚷了一句,就被方许年大声地打断了。
方许年:“我们不是乞丐,也没有捡你们的衣服。
是你妈妈自己送给我们的!”
“有区别吗?那些闲置的衣服对我家而言是垃圾,扔掉又太浪费,恰好遇到了你妈妈,所以这些垃圾就有了去处。
捡垃圾的母子,不是乞丐吗?”
“哦,对了,你中考全市第三,那么你是个宝贵的金乞丐。”
“我妈妈总提起你,说是小时候看着那么邋遢的脏小孩,竟然学习这么好,真是出人意料。
方许年,你就是个又脏又臭的乞丐小孩,永远都是。”
骆明骄没有出声,他想,方许年的愤怒或许需要自己纾解,他需要自己对峙柳雨旎,给现在的自己和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这一次他不用担心任何后果,因为自己在他身后,无论他的争辩胜了还是败了,自己都会站在他身后。
他不习惯为人挡风雪,也没有那样的想法,但他会站在后面,让那些风雪无法吹动他庇护的人。
风雪是磨砺人性的刻刀,会快速削去那些天真和无知的边角,只留下最坚韧的内核。
只要自己在,那些内核就不会被风雪啃噬得乱七八糟。
这个朋友究竟值不值得深交,就看他被风雪雕琢后还剩下什么样的内核就行。
方许年很不适合吵架,他的嘴有些笨。
“我们不是乞丐。
既然你一直耿耿于怀,我会把那些钱还给你,就当是跟你家买了那些衣服,你以后就……”
“唉,为什么要给她钱,你别乱出主意。”
骆明骄及时阻止,方许年为了摆脱柳雨旎已经开始着急了,好像在这一刻,只要能让柳雨旎住嘴,只要能封住曾经的事,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他又很天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用钱来解决。
他的自尊被打压是因为没钱,一些旧衣服成了压在他脊梁上难以清理的大山,而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用钱将自尊买回来,让那些压在自己脊梁上的旧衣服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笨拙地移山。
方许年无措地看着他,本来对峙时还算冷静的人,在骆明骄出声后慢慢咬紧牙关,最后红着眼眶低着头,不愿再开口说话。
骆明骄也没说话。
柳雨旎好像是战斗胜利的公鸡,耀武扬威地拿出一个小镜子开始理自己的头发。
老师很快就过来了,柳雨旎摘下来的发夹还没来得及夹上去,年级组长就带着三四个男老师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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