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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又是你们班!”
年级组长愤怒地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骆明骄和方许年,在看到方许年的那一瞬间,他皱了皱眉,然后又很快松开了。
骆明骄懒得多费口舌,“直接请家长吧,我、方许年、柳雨旎,还有那群男生,都请。”
年级组长不满他颐指气使的态度,拉着个脸刚想拒绝,就听见骆明骄冷冷地说:“一旦我退学,那边的工地立马就会停工。
当时说好的,我在这里旁听一年,现在一个月都没到,工程喊停也是理所应当的。”
“老师,在这节晚自习下课之前,我要看见他们的家长。
不要继续在学生之间和稀泥了,如果他们的家长不来,我不会接受任何调解。
如果校方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我会找律师来跟你们谈。”
“你们不能解决的问题,我来解决。”
年级组长并没有考虑太久,只是让骆明骄提到的人一起去办公室等着。
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柳雨旎小声说:“没用的,我没有对你们动手。
是你自己小题大做,闹得这么严重……”
骆明骄现在听不得她的声音,立马说道:“你造谣我和方许年谈恋爱,我可以起诉你。
或许官司最后的结果并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打官司的过程会永远拖着你,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不在乎,我要的是过程。”
“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的高考不会顺利的。
明白了吗?蠢货。”
柳雨旎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名为“恐惧”
的神色,她半信半疑地看了骆明骄好几眼,终归是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父母的溺爱让她变得骄纵任性,同龄人的追捧让她自视甚高,长时间处于这种环境中,对危险的敏感度会降低,因为好像不管什么危险,来到她面前的时候都会削弱一半的伤害,因为她有维护她的父母,有同学朋友的支持。
他们会原谅她的过错,自觉为她找理由开脱,并且将埋怨的目光放在被害者身上,顺着她的心意去挖掘被害者的缺点无限放大,然后和她一样攻击对方。
这本质上是一种从众行为,因为柳雨旎家庭条件好,长得也漂亮,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主持人,所以很多人为了展示和她的亲近,会主动去欺负沉默寡言的方许年。
仿佛有了共同的敌人之后,他们就是柳雨旎的同盟好友了。
所以在冲突爆发的一瞬间,比起恐惧,柳雨旎更多的是烦躁。
为这样来来去去的折腾而感到厌烦,将一切归结于骆明骄没事找事而导致的结果。
她不担心被父母责骂,只觉得这种小事让父母跑一趟学校属实是没必要。
方许年有些忐忑,他担心母亲来了后又会对他发怒,所以到了办公室后一直垂着头扯校服袖子上的小线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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