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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瑞斯伸手往下压了压:“马库斯,把你躁动的心吞回你肚子里,适当将自己生锈的脑子拿出来用一用。
我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毕竟我要做的事已经够多了。”
普拉瑞斯看向德拉科,说:“德拉科对波特的针对我们已经司空见惯。
别这么看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因此,波特和伍德一定会利用这点,做假动作,吸引你的目光。”
“就像对阵拉文克劳一样,波特俯冲,假装找到了金色飞贼,而秋张信以为真,跟了上去。”
斯黛拉在一旁补充。
普拉瑞斯点头:“根据斯黛拉小姐的分析,由于德拉科上一次的大获全胜,我们和格兰芬多在魁地奇上的分数差距是70分。
所以,格兰芬多必须要在70分之后才能抓到金色飞贼,不然会赢了斯莱特林,输了比赛。”
“所以,格兰芬多在70分之前做出的任何关于金色飞贼的动作都是假动作,可以毫不犹豫地跟随。”
斯黛拉附和。
马库斯真情实感地疑惑:“我们都知道是假动作了,为什么还跟?”
普拉瑞斯失望地摇摇头:“我有必要收回昨天对你的赞赏,事实证明马库斯你两年多来毫无长进。”
马库斯交叉双掌,做了个“我闭嘴”
的动作。
普拉瑞斯继续自己的分析:“如果不跟,波特就知道德拉科识破了他的计划,不会再把精力花在误导德拉科上,转而把注意力放在金色飞贼上。
这对德拉科不是一件好事。”
“七十分之前我们当然得跟,但仅仅是跟,不需要你去找波特看到的金色飞贼在哪里。
因为他要么根本没看到,要么看到也不会抓。”
斯黛拉翘起二郎腿:“把十分之一的精神用在表演跟随波特身上,剩下十分之九,就像德拉科这些天以来的训练一样,在干扰中确定金色飞贼的位置。”
马库斯沉默了片刻,确定自己可以说话了。
他说:“这样,我们就把宝都押在德拉科一个人身上了。”
斯黛拉嗤笑一声:“总是如此,不是吗?找球手就是魁地奇队伍获胜的核心!
难道你认为德拉科无法担此大任吗?”
虽然话题的中心是德拉科,德拉科本人却几乎默不作声,只听着三个人的分析。
此刻,他终于开口了,他的目光放在普拉瑞斯身上:“不然你们以为呢?我当然会赢,等着庆祝斯莱特林的胜利吧!”
普拉瑞斯挑眉,觉得这句话怪耳熟的,但懒得去回忆。
成长过程中,她逐渐学会控制自己的思绪和注意力,不再看到什么就疯狂思考分析,不再不由自主地深扒别人身上隐藏的往事。
总之,斯莱特林的战术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也是斯黛拉和普拉瑞斯能为他们做的最后努力了。
毕竟,她们俩可以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外援顾问,却不可能是他们的保姆,更不会事必躬亲。
第二天,普拉瑞斯发现整个霍格沃茨城堡到处萦绕着恐慌的氛围,安保措施比往日更加严密,学生们草木皆兵。
她走到礼堂,今天的早餐和学校的氛围一样低迷:茄汁焗豆、滑蛋、煎蘑菇、烤香肠、切开的番茄、吐司、酸奶球和橙汁。
米里森看起来兴致不高,把烤香肠和滑蛋咔咔吃完后,就开始挑着豆子吃:“谁家好人吃这种早餐啊?”
“当然是我们英国人。”
达芙妮耸了耸肩,“起码这抗饿,午饭不吃都没关系。”
“看来昨天晚上我错过了一些热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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