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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杰森摸了摸鼻子,认输般地举了举手,示意自己不会再打断迪克。
“事实上,还有那次我和你在犯罪巷的意外。”
迪克的眉心更加挤压在一块,“那似乎是一次对于利爪来说都能够称得上死亡的经历。
那一切……都很冷很黑……”
红头罩的声音有些古怪:“但你现在还活着,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夜翼忽然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杰森这阵子见多了利爪那种金棕的虹膜,这次骤然再看见迪克的蓝眼睛,差点被那比布鲁斯眼中更像晴空的蓝色晃了下神。
“头罩,你说,死亡的经历会永久地改变一个人吗?”
迪克忽然显得很认真:“实话实说,每一次,当因为我的疏忽而导致某人死去的时候,我总感觉我有一部分也随着他们的去世而永久地离开了我。
我总是认为当我自己夺去生命的时候,这种失去自我的感觉是最为强烈的,所以我一直很害怕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是这一次,当我摆脱了我的同位体的影响,再去感受这段时间的经历时,我意识到死亡从我这边拿走的,似乎并不比上面的情况要吝啬。”
红头罩已经改变了抱着手的姿势,语气僵硬,却不再咄咄逼人:“所以……”
“所以,”
迪克顿了顿,“你瞧,你杀人——好吧,我依旧极端不赞同这点,但我们今天不说这个——你也接触过拉萨路之池,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曾嘲讽过你的‘第二次机会’,我……这或许不是一个恰当的方式,我没想过这种影响会这么深刻。
是的,所以这是一个道歉。”
“以及,头罩,你是如何试着和这种缺失感共处的呢……”
——‘头罩,当你再一次从永恒的黑暗中睁开眼的时候,你又有什么被留在了那边呢?’
杰森张了张嘴巴,像是被这忽然带入哲学领域的话题,又或者夜翼突然地示弱彻底地惊讶到了。
他一连好一会都没有说话,就好像他的整个人生当中,都不相信会有这么个话题存在于世上的机会,以至于从未想过要怎么说起相关的内容。
过了好一会,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迪克,目光在那他曾经作为利爪被刺穿的胸口停留了过长的时间。
片刻,若无其事地,红头罩忽然反手打开了身旁的抽油烟机,嗡嗡地噪音传来,彻底隔绝掉了外界的声音。
“认真的吗……”
他叹了口气,“蝙蝠侠知道他曾经的金童现在在和我谈这种东西,大概会伸着他的积木腿倒在地上的。”
“好吧……说实话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但,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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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还加了两个多小时的班,回来的地铁上差一点点累死在路上,妈呀(x)但是今天更出来了[可怜]!
好了,我去晕倒在某个152的木板上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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