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做鹦鹉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死亡,对“猿”
的观察也是支离破碎的。
鹦鹉的脑子只有那么大,我能够思考的东西也只有那么多。
我梦见那颗在雨林里的树,高大,葱郁。
梦见我的鸟类父母和同胞。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它们跌落巢穴后,身体坠入落叶毯里的脆响。
接着,我在梦境里看见里德尔,他跟我坐在花坛边圆形的石砖上,他说:“花园里藏着一只恶魔。”
我把蛇从花坛里拖出来,抓着尾巴打在他身上,声音高亢且兴奋:“现在,是上帝的惩罚时间!”
我咯咯笑着,里德尔却在狼狈地四处躲藏。
他的蛇晕头转向,也不听他的话了,见到什么都想咬。
我记得那一会,里德尔过了好久才重新跟我玩这种伊甸园里的过家家游戏。
他每次都扮演一只合格的魔鬼——那大概是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会你们的关系变好了?
旁白在梦境里不解地问我。
‘因为我是一个好孩子,他在帮助我扮演一个好孩子。
’我说。
-
第二天早上,旁白兢兢业业地把我从睡梦里拖出来。
它变成一只活的闹钟,在我耳朵边上不停响着铃。
我洗漱好,坐在床边上等其他孩子起床。
然后,她们陆陆续续地起来,一个的声音吵醒另一个。
最后,变成一窝叽叽喳喳的小鸟。
乔莎与我的关系最好,昨天我们的交谈也是最多的。
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继续追问我农场灭门案的孩子。
我和大家笑嘻嘻地互道早安,谈论早上学校会给我们准备什么。
乔莎与我走得最近,她站在我的左手边。
我们一帮孩子在长桌上挤在一处,然后我就看见孤零零的里德尔。
看样子,昨天回去之后他跟那几个朋友闹别扭了。
我得意地朝他扬扬眉毛。
“早上好,派瑞特。
你昨天休息得好吗?”
里德尔问我。
“当然了,不过我觉得你休息得不好。”
我说。
他点点头,居然坐到我们女生堆里面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