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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
沈砚突然喊他,“你打我一顿吧。”
江逾白重新抬头,奇怪地问:“为什么?”
“我骗了你。”
沈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在你失忆那天,从你看见我的第一眼。”
“我根本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们俩也根本没有在谈恋爱全部都是我骗你的。”
江逾白:“”
江逾白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难以置信问:“为什么?”
沈砚不说话。
“你这是”
他迟疑地猜测,“想要和我分手?”
“不是分手,”
沈砚残忍地纠正他,“是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哦。”
江逾白点点头,不死心地追问,“那我的吊坠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沈砚深吸一口气:“你在医院里做检查的时候要取下来,我放在口袋里忘记还给你了。”
江逾白:“”
江逾白很久没有说话,掌心里的吊坠硬邦邦的,硌得他手疼。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沈砚这才敢抬头偷偷看他。
可他的脸上没有表情,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江逾白睁开了双眼,把偷看的沈砚抓了个正着。
“你”
他的声音很哑,缓慢又低沉,“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沈砚本想让他揍自己一顿消消火,但是看见他哀伤的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没有。”
这个回答似乎在江逾白意料之内。
“好。”
他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直到江逾白已经走了整整五分钟,沈砚还坐在客厅里久久不能回神。
茶几上燃尽的蜡烛,剩下一半的蛋糕,裹在玫瑰毯子里的大头娃娃
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他骗了江逾白,得到了一捧真心,现在江逾白把真心收回去了,两人的生活得以重回正轨。
等高考分出,他和江逾白各自前往不同的大学,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
就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这是最好的结局。
沈砚麻木地收拾着茶几,心想江逾白的反应为什么如此平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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