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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林铭泽操作手柄,控制自己的角色砍树,然后掏出捕虫网后退转身捕捉蜜蜂。
雁平桨很不满意:“没表白过你还说你喜欢她?”
林铭泽瞥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你表白了一样。”
“……行,那倒也是。”
雁平桨叹了口气:“真羡慕你已经十八了,我明年也没,安知眉比我还大半岁。”
林铭泽笑了一声:“她不在意这个吧,咱们都是同一级的,大大不了多少,小小不到哪去,以后毕了业,说起来不都算同龄人。”
他慢慢道:“你看裴音对待我的态度就知道,安知眉还是对你很感兴趣的……裴音眼里只有她一百四十多分的理综卷子,还没开窍呢。
我觉得她连什么是接吻做爱都不知道。”
雁平桨微微转了转脸,鼻腔里嗯了下,道:“可她不喜欢你的话,你想这个,对她不太尊重吧。
反正我在控制不想这些,我是说,这种生活场合里,我会控制自己不去想安知眉这些方面。”
林铭泽懒散道:“那你太容易起反应了吧,想一想都硬啊,怎么这么没种。”
雁平桨放下手柄,作势要抡他,林铭泽这才抬手以示抱歉,坐正身体道:“不好意思,哈哈,是我以己度人了,好吧?”
都还只十几岁,年轻青春气盛,说到这方面总是很躁动。
两个字就令雁平桨胸中起了涟漪,他有点心不在焉,看林铭泽似乎注意力也不再在动森这种休闲游戏上,就关了机子,拍他肩膀,说去附近球场打篮球。
林铭泽摆手,说小姨叫他晚点过去吃饭:“我家这附近没有合适的球场,太阳快下山了,明早江边见吧,我叫上陈寅萍他们。
晨跑之后,可以去东单南场打。
场地大,哥几个打完了,我请客吃饭。”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雁平桨如约与林铭泽在江湾碰面。
好消息是他俩都没迟到;坏消息是除了他俩,另外几个男生全迟到了。
电话打不通,显然有猪还在睡。
两人面面相觑,决定先沿着江畔的市政塑胶跑道晨跑半圈,边跑边等。
a市逐渐升温,早晨过来两人都穿运动短裤,外套里一件汗衫,又带了件打完篮球洗澡后更换的背心。
男高中生精力充沛,好胜心强,因着跑道上行人不多,跑出去五百米后就逐渐开始竞速。
半小时后,滨江人渐渐多起来,林铭泽见雁平桨放慢速度,自己也顺坡下驴减速。
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突然,一顶炭灰色冷帽从远处飞来,伴随着一阵快速逼近的清脆驴叫,落在林铭泽脚边。
“欧噢噢噢噢噢噢——”
林铭泽低头,看清那顶冷帽后愣了一下,俯身正要捡,就见一团黄鼠狼颜色的东西旋转平移窜到眼前,迅速地从他手里叼走了那顶帽子。
速度之快,他甚至没看清楚那东西的脸。
身边雁平桨却已经莫名其妙激动起来,喊道:“李叔叔!”
——那团黄鼠狼颜色的东西原来是一只狗,不大,四个多月的样子,身上穿了件樱桃印花衣服,挂着一个小小的西太后狗牌。
林铭泽看到,一双切尔西皮靴在他此刻目力所及的尽头停下。
他直起身,就见李承袂正淡淡地看着他们,脚边那只小狗正叼着帽子,夸张地冲他摇着尾巴。
林铭泽转过头,雁平桨在自己身边,活像拧了把手点燃发动机蓄势待发的摩托车,目光直直落在狗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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