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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叫你。”
李承袂说着,低头用指腹按了按她的虎牙:“咬嘴也跟做小狗时一样,嘴皮松得很,不高兴就抿进去。”
他试图用手指跟她示意狗时候生气时撇嘴的样子,比划了几下,裴音装听不懂,拨拉着胳膊让他停下来。
“做小狗狗的时候听到哥哥说妹妹,没有做人时听到的妹妹好听。”
她嘴巴抹蜜一样说很心爱他的话:“哥哥要是一直做我哥哥就好了。
我要给所有人看,我真的有一个大哥哥,哥哥对我很好,喜欢我,爱我……”
她望着李承袂,祈盼道:“然后,然后别人就会知道,我是真有个哥哥。”
这句话李承袂也当是她昏头了乱说话,他气息平稳地按着她,心平气和地问:“那你现在是在跟哥哥做什么?”
裴音红着脸,抿唇羞怯又爱恋地看着他:“爱。”
紧接着,她又道:“那、那之后呢,哥哥还是我哥哥,很亲很亲的,对不对?”
李承袂摇着头笑了一声,把她的脑袋按到怀里,轻轻揉着头皮头发:
“这两个字到底是怎么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敢问出这种话……”
呜,金金人被哥哥按到宽阔的胸膛里了。
裴音挣扎着从他怀里挤出来:“那、那哥哥回答我好不好?会吗?会不会……”
李承袂不置可否,垂头问她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双选题,哥哥和恋爱,这两种,你要哪种?”
他以为以她的贪吃会说后者,没想到裴音毫不犹豫:“我要哥哥。”
似乎是看出李承袂表情不对,她整个人屏息,紧张地停在那里。
“哪……咳,”
李承袂被她绊住脚步,话出口甚至停顿了片刻:“哪种哥哥?”
裴音不敢说了。
她还病着,一味渴望地望着他,只道:“……可以吗?”
“反正我和哥哥已经都把自己全部给对方了。”
她很轻地补了一句。
她想的很简单,为了有哥哥,她可以暂时地把彼此的初夜想象成断头饭。
李承袂对此匪夷所思,听完她整句话,他微微掀起唇角,失语到极点,甚至笑了一下。
他把裴音翻过去,问她道:“金金,你知道兄妹什么概念吗?”
女孩子在他手里满眼是泪,像糯米纸沾了水,边缘尽糊成一片。
“至少现在这些全都不能有,你受得了吗?”
他紧贴着她的脸,阖眼喘着气问她。
没有小狗不喜欢这样,更何况……他的狗真做过狗。
她的上半身此刻为了迎合,仰弯得如同月亮。
“受得了没有这个吗?”
他冷嘲又怜爱地吻她的嘴,高高在上地告诉她:“你没有这个会死的,裴金金。”
他能感觉到裴音表现出的热情又虚弱的态度,同时她说:“哥哥,我可以的,没什么比哥哥做我哥哥还重要。”
裴音知道他会生气,她要的只是他考虑她的建议。
“做过了,做过了……”
她颤颤巍巍地亲他掐着她的手:“做过了金金就不想了,哥哥是我的,是我的就可以了……”
“可不可以?”
她尝试着迎合他,祈求道:“哥哥,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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