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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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蒙德和雪怪（第11页）

星月侧过头看他。

火光在他银色的面具上跳动，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那线条从额头到下颌，流畅而有力，像是用最锋利的刀雕刻出来的。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遮住了一半瞳孔，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坎。”

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怕吵醒艾拉，也怕惊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她。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坎沉默了片刻。

那双金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他看着艾拉，又看着帐篷外那片渐渐安静下来的天地，最后落在她脸上。

“我没有办法选择。”

他说，声音低沉平稳，“选择权在于她。”

星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雪怪西格蒙德是她的丈夫。

杀或不杀，这个决定不该由坎来做，也不该由任何人来做。

只有艾拉有资格选择。

“那我们呢？”

她问，声音轻轻的，“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不想就这样放弃......”

坎望向帐篷外的风雪。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片渐渐安静下来的白色天地。

“弄清楚原因。”

他说，“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星月等着他继续。

“古老的魔法，诅咒，禁忌的秘术……”

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我知道一些能让一个人变成那样的魔法。”

火堆里又响起几声噼啪的爆裂声，几颗火星溅起来，落在灰烬里，很快就熄灭了。

他转过头，看向她。

“你用你的能力，感应一下她的身体。”

星月愣了一下：“我之前查过了，她没有受伤，只是太累了——”

“不是普通的查看。”

坎打断她，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用你的共鸣术。

那种能感应能量、追溯根源的能力。”

星月怔住了。

共鸣术？

她在灰石镇用过一次，在那棵泣血柳上，追溯污染的源头。

那种能力很消耗精神力，她后来很少再用，因为每次用完都会头痛欲裂，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

但坎让她用。

她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