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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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蒙德和雪怪（第9页）

“我和它交手。

它的力量很强，速度也快......”

坎顿了顿，星月知道那个雪怪不是坎的对手。

“我击伤了它，准备斩杀的时候——”

坎的目光落在帐篷里昏睡的艾拉身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艾拉冲了过来。”

“她挡在那怪物面前，哭着说：‘这是我的丈夫，求求您放过他。

’”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星月抱着艾拉的手猛地一紧，手指陷进披风里，攥得指节发白。

帐篷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火堆偶尔的噼啪声。

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那闪动很微弱，像是深潭底处的一缕光，稍纵即逝，却真实存在。

“我停手了。

那怪物趁这个机会逃走，钻进雪山深处。”

他顿了顿。

“艾拉怕我不听，怕我还要追上去杀它。

她拿着一把防身的匕首，抵在自己喉咙上。”

星月的心猛地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皱着的眉头，眼眶一阵发酸。

“她说，如果我不放过它，她就死在那里。”

“所以我让她暂时昏迷了。”

坎说完，沉默下来。

帐篷外，风雪呼啸，那声音像是无数个灵魂在哭泣。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星月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埃里克才艰难地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骑士大人……您的意思是……那个雪怪……是西格蒙德？”

坎转过头，望向远处那片被风雪吞没的雪山。

火光在他身后跳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帐篷的壁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艾拉说，她认出他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声盖过。

“他的眼睛，他的动作，他受伤时发出的声音，她说，那就是她丈夫。”

“那怪物虽然浑身长满白毛，虽然面目全非，虽然早已失去理智。”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她认得他。

她说的是真的。”

星月抱着艾拉，看着那张苍白的睡脸，看着她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皱着的眉头，看着她眼角那颗若隐若现的泪痣。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揪得生疼。

她想起艾拉上山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