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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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11页）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笑着说：“我觉得他说得不对。”

“哪里不对？”

“您不是雪雕。”

阿九说，“雪雕是冷的，但您是——”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司华年看着他：“是什么？”

阿九笑了笑，没回答。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墓碑，说：“楼主，我先回去了。

还有活要干。”

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司华年忽然说：“你昨晚睡在哪？”

阿九脚步顿了一下。

“院外那棵树下面。”

司华年说，“我看见了。”

阿九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没有动。

司华年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阿九低着头，没看他。

“为什么睡在那里？”

司华年问。

阿九没说话。

“我问你话。”

阿九抬起头。

他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很浅，像是硬撑着的。

“楼主，”

他说，“您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

阿九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因为您问了，我就得回答。

我回答了，您就会想更多。

您想多了，就会难过。”

司华年愣了一下。

阿九笑了笑，说：“我先回去了。”

他绕过司华年，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楼主，”

他说，“您的手炉，记得换炭。

书房里那个炉子，我早上帮您生好了。

您回去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