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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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5页）

司华年看着他。

那张笑脸太亮了，亮得有点刺眼。

他不习惯看人笑，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问。

阿九回头看了一眼墓碑，说：“路过，顺便看看。”

“看谁？”

“一个故人。”

司华年没再问。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坟，看了很久。

阿九也站在那里，没走。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后来阿九说：“楼主，回去吧。

雪地里站久了，容易着凉。”

司华年没动。

阿九又说：“您要是想站着，我陪您站着。”

司华年还是没动。

阿九就真的陪他站着。

站了很久。

久到太阳升高了，雪开始化了，屋檐上的雪水滴下来，滴答滴答响。

司华年终于动了。

他转身往回走，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别跟着。”

阿九站在原地，笑着说：“好。”

司华年走了。

走了很远，他忽然想起来，那个人说的“路过”

，怎么路过到后山来了？后山只有一座坟，没有路，去哪里都绕不到这里。

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走了。

阿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有一道疤，是旧的。

他摸了摸那道疤，又抬头看了看那座坟，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的时候，他没有笑。

晚上，司华年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两张纸条发呆。

字迹是一样的。

潦草，收笔时往上翘。

他看了很久。

这个字迹，他好像在哪见过。

但想不起来了。

他把纸条收起来，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那件红袍，他看了一眼，拿出来，放在桌上。